柔软微润,鲜香滑腻。
杨锐的心“砰”的一下几乎要从腔子里蹦出来。两个人呆了一瞬间,猛的分开。
“哎呀”一声轻呼,云裳的小脸儿涨的通红,纤腰一扭,飞快的跑到前厅去。
宝犬被惊醒了。他揉揉眼睛,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云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背对着卧室,一双小手使劲的绞着衣角,连头都不敢抬。
杨锐也万分尴尬。他挑帘笼出来,走到云裳身后,干咳了两声才说道:“对不起!我是……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会……”
云裳忸怩着低声道:“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做什么?”
“外面在下雨,我怕你来的时候淋湿。所以就把这株兰花挪到了我的书房。”
云裳心头一暖,忍不住回头瞅了他一眼。杨锐也正在看她,目光交错,云裳倏的又把头别过去。
宝犬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莫名其妙。
杨锐灵机一动,把话题岔开:“对了,我一直不知道这株兰花叫什么。依我看不如由你给它起个名字吧。”
“名字?”云裳看着那盆兰花,思量着道,“这株兰花香气袭人,洁白胜雪,我又是从它的花蕊之中飞出来的,你觉得‘香雪飞’这个名字怎么样?”
“香雪飞?”杨锐道,“好啊!我们以后就叫它‘香雪飞’。”
云裳凝视着‘香雪飞’,道:“……杨锐,你有没有查到点什么?……”
杨锐望着那株兰花,无奈的深吸了口气,缓缓摇头。
云裳幽怨的道:“外面下着雨,又没有地方玩,真的很无聊!”
杨锐一笑:“如果你真的想出去,那我带你去一个美丽的地方,好不好?”
“美丽的地方?”云裳扭头好奇的问,“那是哪里?天界不是都在下雨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杨锐身形一摇,银色的铠甲变成了一身白色的丝袍,外罩大氅。接着他又变出一把油纸伞,对云裳道,“你先委屈一下,暂时躲在我的大氅里面,免得被人发现。”
他用手撩起大氅,示意云裳过去。云裳见他神色坦然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稍一犹豫,便将身子靠到了他的大氅里面。
宝犬在一旁急道:“主人,那我呢?”
“你看家!”
杨锐裹好云裳,左臂轻轻勾住她的纤腰,右手撑开油纸伞,瞬即在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