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干嘛去?。”宝犬好奇的问道。
“我去看看云裳。”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
花园里,没有云裳的影子,再看那株兰花,花瓣轻轻闭着,她走了。
通过这几次与云裳的接触,他已经摸清了她到来的规律,大约一个时辰一次,待上不到半个时辰就走了。
天上,雷声滚滚,乌云越来越密。一阵狂风卷过,险些把那株兰花吹倒。
杨锐随手变出一把小铲子和一个花盆。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把它挖出来栽种到花盆里,然后搬进自己的“秋暖阁。”
“秋暖阁”既是他的书房,也是他的卧室。兰花一搬进屋,顿时满室清香。他把它放到自己的书桌上,又给它浇了一点水。等一切收拾妥当,外面已是大雨倾盆。
杨锐坐在椅子上,凝神注视着它。不知怎么就想起初见云裳的情形——清澈的碧水,白玉般的肌肤,黑瀑布似的长发,金色兰花的印记,还有那美艳绝伦的香艳一吻,无疑是一幅绝美的画面。
从那次天牢里的审讯到藏宝洞中的诱饵,从回途中的愤恨一咬到水寒宫中的求助,从绣花云鞋的相赠,再到那个猪头的画像,一幕幕的情景在脑海里闪过的同时,内心深处,却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潜滋暗长……
宝犬在一旁偷偷的观察着主人的神色,见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微笑,一会儿又是郁闷,他十分不懂,主人这是怎么了?……他努力的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两眼一闭,趴到旁边睡起觉来。
杨锐确定云裳暂时不会来了,他起身步入卧室。卧室与前厅之间仅用一层珠帘相隔。杨锐躺在云榻上,不知不觉睡着。
自从做了司法天神这个位子,他从来就没有好好休息过。位高权重,责任也更重。巨大的压力让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迷迷糊糊之际,他感觉到了一点异样。
耳边呼吸如兰,一只小手正在自己的胸膛上作怪。他用意念神识一扫,只见云裳就俯在榻沿上,粉脸儿上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她的一只小手轻托着下巴,另一只小手在自己的胸膛上不停的划着圈圈。她呼出的气息正好吹到他的耳边,痒痒的,却很舒服。
杨锐的嘴角悄悄牵起一丝笑意。他突然伸手捉住她那只作怪的小手,猛的一起身,——他想跟她开个玩笑,但是用的力气大了一点。云裳在毫无防备之下,整个娇躯都被他扯进怀里,红嘟嘟的小嘴儿一下子印在了杨锐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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