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受之父母,不是谁,天生都是把身体用来给别人看的——”
托尼只是笑,半天才摇摇头,说:“曾欢馨,我佩服你能立场这么坚定——”
“我只是有自己的原则罢了。”曾欢馨收拾好自己的行头,走过来,和托尼亲昵地贴了贴脸,说:“多谢你托尼,希望我没让你为难。”
托尼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说:“想道歉吗?那晚上一起吃饭?”
“不了,我还有拍摄任务,改天我请你——”曾欢馨对托尼说。托尼看着曾欢馨明艳的笑容,忍不住凑上脸想偷一个香。
曾欢馨却早有准备,她笑着将脸一偏,托尼的轻吻便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濡湿的印痕像是一只软软的小虫,让曾欢馨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头。
“不和你多说啦托尼,我还有另一个拍摄任务要赶着去。”曾欢馨不露声色地挣开托尼依依不舍的手臂,拿起自己富有波斯米亚风格的大挎包,对着托尼微笑说道。
托尼无奈,只好点点头,曾欢馨送了他一个飞吻,便迈着两条长腿走出了摄影棚。
托尼的助手看着曾欢馨说:“她未免也太孤傲了点,眼高于顶,在这个行业混,会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