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半”,按理说刘镇是西路军总指挥,但杨惟忠这是根本看不到刘镇的存在,他跳着脚嚷:“我人多你人少,攻击敌军时是我击穿敌阵的,我追击了三十里,你只打了十余里就停步了。论起来,出力最多的是我……时大人,这也就是跟你说话,跟别人,我可不止拿一半。”
“好”时穿一点没犹豫。这让原本想做和事老,趁机多吃多占点的刘镇与杨可世略有点失望――没等他们故作公允的插话,那两人已经握手言和了。
多肥的一口肉啊,一千多辆牛车装载的辎重,十分之一就是百余辆大车。杨可世与刘镇可没有与部下分享的习惯,他们的部下确实没有参战,所以他们大可把这百余车战利品独吞。
光是出去打劫一趟的郑魔王已经肥的流油了,帮源洞的财富该有多少。想到这里谁还能坐得住,杨可世刘镇一叠声催促时穿召唤向导,以便他们询问军情。唯有时穿还能保持冷静,他没管刘镇的催促,冷静地问:“杨将军,你跑了一路,还有什么收获?”
杨惟忠咧开大嘴笑了:“我遇到韩世忠的兵马了,是他的人告诉我方腊进了清溪城。”
“说详细点”时穿催问。听到这里,刘镇杨可世也停下来,用询问的目光催促杨惟忠。
杨惟忠揭开军服的右衽扇着风说:“我追到百丈山,遇到一股陆行儿的部队,我担心陆行儿与郑魔王合拢,正打算撤离,韩世忠的一队部下杀了出来,他们是向西路军求援的,听说东路军已经转向婺州,韩世忠琢磨着西路军离他更近,所以派这支人马来求援。据他们说,方腊已经进入清溪,敌军势大,韩世忠只有千余人,不敢攻城,所以向西路军求援……哦,他们都带来了,刘大人有话问他们吧。”
刘镇两只眼亮得像灯泡:“方腊在青溪?有多少人?”
杨可世两手都在颤抖,他虽然没插话,但紧张的屏住了呼吸――方腊的赏格是什么?平民百姓可以跃升为五品官,授防御使官衔,赏银一万两、绢一万匹,钱一万贯,金五百两……官衔且不说了,摇身一变就是位亿万富翁。
看着几位官员贪婪的模样,时穿皱皱眉头,插话:“唉唉,诸位,别激动,先说说:我们打算求财还是求官?”
咱们到底是打算攻击帮源洞求财,还是去攻击清溪捉拿方腊求官?
刘镇矜持的摸了摸下巴,杨可世毫不犹豫:“那还用说吗,求官――五品官啊,子孙都能得到恩荫……时大人,我们虽然不像你,大富豪一个,从不缺钱。可是账要这么算:捉住了方腊,先不说朝廷赏的钱,一个五品官一辈子的俸禄是多少?五品官已经可以让朝廷恩荫一子做官,那孩子一辈子拿多少俸禄?两厢加起来,还是求官更值当,这叫细水长流。”
杨惟忠叹了口气:“我倒愿意去求财――咱们刚打了一场乱战,战场乱纷纷的,谁敢保证自己定能拿住方腊?再说……”
杨可世急了:“你一蕃人,儿子自然继承你的官衔,你自然不着急……”
刘镇开口了:“老夫以为……”
杨可世急红了眼:“刘大人,你科举出身,现在又有了剿匪功劳,自然会慢慢升到五品,这五品官对你不稀罕,可是我们武将百战求生,不见得到老升上五品。五品啊,穿朱紫衣的,俺打了一辈子仗,还是绿袍官。”
时穿可是一声:“照这么说,我也是科举出来的,似乎也没发言权――但我料方腊不会坚守清溪县城。”
杨可世斜眼看着时穿,问:“时大人,方腊不守杭州,是因为杭州被他焚烧的城墙残缺,无法坚守。这清溪县城可是被方腊内应拿下的,城池完好,方腊建立伪朝的时候,刚开始可是定清溪为国都,他怎能连国都都不守?”
时穿鄙夷的笑了:“因为他是一个得过且过的无胆鼠辈――坐拥百万大军却不知道渡河北上,部下方七佛刚尝败仗立刻仓惶逃遁,一路抛弃那些教徒信众,就想着多活几天、多享受几天,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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