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蔓樱声嘶力竭地字字吐出,一边说着,一边已然泪流满面,这一刻她心头的委屈也都被逼迫了出来!她想求他放过江漠北,是不想让惜墨再受折磨,想要求他放过自己,是不愿再受心苦!
忽然间某种柔亮的眸光,闪过启睿极为幽暗的黑瞳,瞬间便僵硬了他那温文却疏离的表情。他薄唇微扬,唇角眉梢都是笑,却没有什么温度,甚至可以感受到其冰寒的气息:“这个问题,还没有考虑过。放他,无非是放虎归山,终有日,他不会客气,而放你?呵呵,我记得当初便已经与你说了好多遍了吧,你若是走了,就别让我再找到你,否则,一切的后果都不是你能单纯地想象到的!”
刘蔓樱呆呆地愣了好半晌,突然觉得他此刻的眼神很吓人,那种表情,好像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我本还以为你是无欲无求,其实一直都是我把你看得简单了吧,定王,抓他的时候用了一个很好的理由,事实上,也就是为了满足一己之私欲吧,嗯?”刘蔓樱半歪着头皮,脸上浮现的表情说不出是赞扬还是嘲讽,明明弯着唇角,可却一丝笑意也看不出来:“看来,的确是我疏忽了,误把你的狼子野心当作了爱意情真。放心吧,我走了也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你想要的,我虽不能都满足你的,不过好歹我们也是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今天你没有那么容易就走了,你当我吴国军帐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刘蔓樱你未免太天真了一些吧!”启睿径自小酌了一口酒,低低地笑着。
“是吗,那我就偏生要赌上一把试试,看看你大名鼎鼎的定王究竟是要靠怎样不光彩的手段来留住自己的大嫂!”她说着,唇角扬起一个不屑的弧度,纤手一挥,紧紧拽住面前的帷帐,猛的一甩,夺门而出。
“真的只是最后一遍了,你若离开了我的视线,那么别说将来,就是下一刻,我便不客气了。”他恶劣地接过她的话,剑眉聚拧,那弧度完美的薄唇紧抿着,紧眯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微愠,原本醇厚的嗓音变得粗哑:“就算我们之间发展到最后真的只剩下赤果果的恨意了,我也要把你禁锢在我的身边,即使你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说罢,忽而反手执起面前的杯子,轻轻一捏,都不曾过脑便已经将手上的东西朝着砸了出去,“是你自己不争气,那滚啊,滚……”
“啊!”顺利地听到门外一声闷哼,只是……
此时此刻,启睿脸上的表情竟然是显得很平静,方才眉间那微微蹙起的结,现下倒好像成了幻象一样,早就没了踪影。
其实她对他而言,的确有着重要性,但,她还没有重要到让他的世界也因为她而图本瓦解的那一步,不是吗?至少他这一刻他在脑海中将这句话重复了不下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