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那般顺利便偷梁换柱?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你们三人孩童般的心智真的能有那样多的幸运吧?”
刘蔓樱一惊,身子也不自觉抖动了好一会儿,然则随之接踵而至的却是深度的畏惧之意。
“原来那些我自以为极度自由的日子却是一点都不自由的,其实我……一直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哈哈哈,定王果真称得上是吴国,哦不,是天下第一政客了!”刘蔓樱猛然觉醒,笑的是那样的猖狂,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在他精心布置好的珍珑棋局之下走完了大半盘散局。“一出出自编自演的双簧你一定觉着非常有趣吧,一次又一次地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可悲的是,我竟然还将你这个杀父仇人视作恩人,甚至还急不可耐地爬上了你的床,用各种姿势取悦与你……哈哈哈,定王一定很开心吧,我当初的大言不惭,骄傲自负终于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启睿实难想到自己本是无心的一句好意,竟也能被她挖出这样多的泥塘深水来,但他真正愤然的是,蔓樱居然不相信他,而且是一点也不信!
“你说,和我在一起是惨痛的代价?”他默默地重申了一遍。
刘蔓樱银牙暗咬,毅然对上他冷趔的眸子朗声道:“难道不是吗?”
这根本就算不上不是一场分崩离兮的爱情,只不过是一段早就被设定好了开头和结局的游戏罢了!
“刘蔓樱,你虽是女子之身,但骨子里流出来的却是一匹狼的血性!”他忽然闪现在她身侧,紧紧挨着她,俯首在她耳边呢喃道:“一匹没有心肝的白眼狼!”
“定王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刘蔓樱,竟然到了今时今日才算彻底了解了我刘蔓樱,也算是神奇了,不知我刘蔓樱是否也该饮上一杯好好庆祝呢?”她说着,人已经走到了启睿的案几旁,“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你变得真快,白日里不是好好的了吗,为何见了他一眼之后就全都变了,全都变了?”她是这样的冷情,全然失去了昔日的柔情似水,如花的笑颜在此时此刻也只是如同一盆冰冷的水,浇头盖面地倾袭而来,硬生生地熄灭了他所有的热血激情。
“我……”她一时哑然,她也不想和他争执的,可这一切偏生就发生地这般顺其自然。
“是因为见到了你的老情人吗?”启睿冷哼了一声,喉口的话语已然脱口而出。
“我看你简直疯了!疯了!”刘蔓樱对他突如其来的言语十分讶然,原本来认错的心思也全都没了,当时便掉头离开。
“站住!”启睿大吼一声,语气之中透露出来的是最疏离的冰冷,仿佛只消一瞬间便能将活生生的人给直接冰冻起来一般。
“你能容得下我梁国的战俘,我很感激你,愿意送他们一条生路,只是,你缘何不能放过漠北也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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