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值得。
门外。崔熙俊看着合上的大门。沉重地闭上了眼睛。片刻后他重新睁眼。一拽缰绳。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临淄王府里也正被一股阴郁低沉的气息笼罩着。所有奴仆都胆战心惊地安分待着。不敢轻易走动。以往轻扬悦耳的丝竹声早已无处可寻。罗衣粉面的少女们也销声匿迹。
李崇扬手。狠狠地将一个青瓷茶盏摔在了王妃韦氏的脚下。破碎的瓷片和滚烫的茶水顿时溅得到处都是。韦氏惊声尖叫。连连后退。面孔涨得紫红。
“你竟然还敢冲我发火。李崇。你这是要弑妻吗。你就不怕我去找我皇后姑母告状吗。”
李崇面色阴郁如同玄坛。咬着牙。缓缓地一字一顿道:“你把萱娘弄到哪里了。”
韦氏尖刻冷笑。傲慢地仰起头。“你问了。我就要告诉你吗。别妄想了李崇。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那个贱奴了。她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做个最下贱、最卑微的娼妓。被千人乘。万人骑。你这什么表情。哈哈。反正她本就是娼家女。伺候男人无可厚非。倒是你。对那远在瓦茨的宜国公主李碧苒念念不忘。连个和她沾亲带故的**你也要照顾。”
“你个泼妇。”李崇暴怒大吼。青筋暴露。连眼睛里都涨着血丝。“你要不要把这天下所有女人都抓起來杀死。”
韦氏大喊:“我说过。你若招惹除我之外任何别的女人。我都会不择手段毁了她们。要你后悔终生。”
李崇指着她的脸大骂:“我此生最后悔的。就是当初一时软弱。娶了你这毒妇进门。”
韦氏面色转白。身子晃了晃。笑得越发阴森冷酷。“后悔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