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骚狐狸的声音。他……他……他什么时候把电话抢过去的。
没办法,只好让他上来。我憋着气如临大敌。周旭在一旁特不解的看着我:“米花姐,你怎么了这是?”随即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我,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广告上都说了,通则不痛,痛则不通。看你难受的样子,应该是干燥了吧。”
滚,小破孩子。你说我遇见的都是什么人啊?
骚狐狸倚着门,也不进来,就像酒吧卖身不卖艺的小姐一样,浑身软若无骨,嘴唇轻轻嘟起,抬高下巴斜睨着我。
我浑身哆嗦,让我死了吧!我要是个爷们,他要是个娘们,或许我能被他吸引,可现在他弄出这么一出来,太让人接受不鸟了。
周旭顺着我僵直的视线扭头看向身后,然后转过脸来木然的看着我问:“谁呀?这么骚!”
死孩崽子老瞎说实话!
我装作不满的瞪了周旭一眼,满眼睛的笑意骗不过周旭的眼睛。他扑哧哧的乐,乐一会儿就回头看看骚狐狸,再回过头来看着我乐。
骚狐狸淡定的站在门口供人参观,也不绝的臊得慌,他一直保持那个动作不变,只是会时不时的抬起手腕看看时间。
下午五点钟——
“花花,你该下班了。”骚狐狸终于开口了。不过他不开口则以,一开口惊人啊!我们办公室里十个人起码有十一个被他刺激到桌子下面的,还有一个是周旭,他不是我们办公室里的,不过整个下午一直在这儿待着呢。
“要死啊你?闹够了就滚!”我没好声的吼着。
还真以为我会给他好脸色么?除了贲来思和现在贲爸的这三个干儿子,我对哪个男人和蔼可亲过了?
“花花,别那么严肃嘛!难道你把看光了就想这么不了了之了吗?”
骚狐狸接下来的这句话,彻底的把我们办公室的棚顶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