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东北银,我也是东北银,虽然他听口音不是辽宁的,但同为东北,也算老乡。不行不行,继续PASS。
“你走吧!”我挥了挥手。
“干啥玩儿应神神叨叨的!”师兄很不满意的嘟囔了一句,刚抬腿要走,忽然又站住了,转过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丢进我手中的茶缸里。
奇耻大辱呀——
被一个人误会也就算了,现在连续两个师兄都误会我的身份。难道他们以为我是乞丐么?难道他们认为我是要饭的么?
我恶狠狠的揪住一位从校门里走出来的师兄,凶恶的眼神用力的盯着他:“说!我像是要饭的么?”
那师兄一米不到七的个头,竖着一牛舔过的三七分头型,也不知道这是要去哪儿约会。被我突然窜出来的怒吼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
“嗯?”我哼了一声,声音高高挑起。
“不像,一点都不像!”师兄连忙摇头。
我满意的放开手,在身上蹭了蹭。谁知道他身上有没有细菌啊?
师兄落荒而逃,跑出去能有一百米了,我仅能看到他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忽然听见他扯着嗓子喊:“你他妹的根本不是要饭的,你他妹的是精神不好!”
哎呀我去,你个小南蛮子,竟然敢如此对我说话。不知道在东北不要扎刺么?不知道东北银心狠手辣么?小样的,我现在抓不住你,你等你回来的。我记住你了,一嘴的龅牙,张开嘴像锯齿似的,闭上嘴像心电图似的。东北大学一共就这么大,你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
我觉的我彻底的被贲来思和钟欣愉刺激到了,真的。以前我从来没这么暴力过,哪怕是被人说我是傻子,哪怕每次逢年过节那群小孩子楼下欢乐的跑过愚弄我,我都没这么受刺激过,但是这次我真的是刺激大了。
一下午的时间,我接待的师兄不少,但却没有一个能入眼的。不自觉的就把他们和贲来思放在一起做比较,越比较越觉得贲来思花容月貌!
这是什么形容词?总之就是贲来思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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