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就大那么一点点。
照着镜子,我觉得自己精神了许多,这一身职业装穿上,还不错么。
那三个人几乎都要笑昏厥了,西床美人儿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问我:“诶,你那个是毛料的吧?”
识货啊!小妞!没看出来,她倒是个行家。我立刻找到了知音,继续翻出一个全羊毛的围巾,然后外面罩上军大衣,带上狗皮帽子,背着写有:为人民服务字样的黄书包……
还差点啥呢?我总觉得自己似乎差点什么,四处打量着。
对床美人儿见我眼光扫过她身上,连忙尖叫:“哎呀呀,你快点出去吧,看着你就觉得闹得慌!”
我十分有耐心的询问她们的意见:“看看我还用带串佛珠出去不?”
东床美人儿摆出紫微看见尔康以后的荡漾表情,眼中蓄泪:“求你了,快走吧。你是去接师兄的,不是黑社会去收保护费的!”
我一想也是,便雄赳赳气昂昂的推门往外走。没走出去两步,西床美人儿追了上来,把一个茶缸强硬的放到我手中,一副送烈士上刑场的表情,转身呼啸跑了回去。
这是干什么呢?我百思不得其解,但姐妹们给我的东西那就是好东西,别管干嘛,先拿着就是了。
走廊里开始传出抽气的声音,我美滋滋的接受她们的注目礼。羡慕我吧,嫉妒我吧,背后向我泼硫酸吧!向我如此拉轰的人已经不多见了,给你们机会看看就不错了,那可是看一眼少一眼啊!
站在大门口,开始左右瞅,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师兄托着行李走进大门。我连忙迎了上去,没等说话,那师兄就僵住了。半天才缓缓开口:“那个……同学,我想问问你……”
我心中立刻警钟长鸣,大姨家的哥当初给我说的第二条注意事项就是:主动和你搭讪的师兄不是好师兄。
于是,眼前这只如此华丽丽的直接被我PASS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