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桌布盖在知画身上,便进了内室,一进内室,便看见冷亦然正坐在一个大桶内,双目紧闭,脸色痛苦,头上正悠悠地冒着白气。
玉谨见她进来,忙打?手势让她禁声,一种莫名的感动便涌进了紫苏的心田,这样的事情她在电视里看得多了,用脚趾头也想得到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他是中传说中的春?药吧,叫自己来是作解药的吗?不,不对,如果是那样,他也不会泡冷水里了,紫苏的眼睛便酸涩了起来,她多多少少也懂得一些,中了那种药,最好的解毒办法就是行?房,浸冷水是会伤身的,他的女人那么多,就算答应过自己,权宜一次还是说得过去的,可他。。。他竟生生地忍了,宁肯伤身也不愿伤了自己的心,这个傻男人啊。。。。这种情况下,她。。。她也是肯的。
看着他头上越来越浓的白气,紫苏轻轻往桶边挪,两眼痴痴地看着桶中之人。
玉谨吓得忙一把拉住了她,桶里的冷亦然听见响动,缓缓睁开了双眼,紫苏顾不得许多,几步便跑了过去,冲口骂道:“冷亦然,你怎么这么傻。”
冷亦然毕竟内功深厚,又在冷水里泡了几刻钟了,这会子身上的毒已经清了个七七八八,听紫苏骂他,他不由笑了起来,这骂声听在他耳里有如飘飘的仙乐,丫头还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呢,见她不管不顾地冲过来,心里便是一暖,是担心他的身?体吧,若自己真的要她解毒。。。她会肯的吧。越想越开心,脸上的笑也更加生动起来。
不同于以往的明亮眩目,因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冷亦然的笑容便单纯和煦起来,还带着一丝疲惫的慵懒,紫苏再一次被他的笑人刷到,在离桶不到一米的距离生生止住了步子,怔怔地发着呆。
这样的紫苏让冷亦然心情更加愉悦,他纵身从桶里跃了出来,湿搭搭地站在紫苏面前,紫苏这才回了神,见他嘴角勾地一丝玩味的笑,心里不由懊恼,怎么又发花痴了。
玉谨可顾不了紫苏,一见世子爷从桶里出来便拉着他往屏风后面跑,忙着服侍他换衣服,天气还凉着呢,可别伤了风才好。
紫苏便站在屋里等着,这时,外面有人高呼,王妃到了,她忙从内室出来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