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子墨说道:“就这么点风寒,还要我出马!”
子墨看了看楚狂,说道:“孩子这么的笑,风寒可是也很严重的!”
楚狂依旧是鄙视地看了看子墨,说道:“拿笔來!”
红玉端了笔墨纸砚上去,楚狂就着桌子在上边几乎是龙飞凤舞地写了几味药,然后将方子拿给红玉说道:“按方子上的抓药,药怎么用,方子上的写的很清楚,千万别弄错了;
!”
楚狂说完便扬长而去。
子墨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他这样地活着,也算是惬意了,谁都不用顾忌,更不必看谁的脸色。
子墨沒來由的问道:“楚狂有家人吗?”
“沒有!”云羽商的声音似乎是有些低落。
子墨看了看云羽商那伤感的眼神,只觉得自己好似触到了一个不该触的东西,只好忙将话題给支开了。
“王爷,这孩子!”那妇人看了看子墨,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
云羽商说道:“哦,张嬷嬷,孩子你还抱回去吧!记着给孩子按时吃药!”说完便将孩子交给了那妇人。
张嬷嬷将孩子抱在怀里,对着子墨跟云羽商拘了一躬,便退着要离开了,就在这时,有个人突然将门给推开了,与其说是推开的,不如说是这人撞开的。
子墨待看清了來人,不由得有些揪心,來的人正是刘盈盈,刘盈盈却是连自己的孩子都沒看一眼,扑到了云羽商的身边,抱着他的腿喊道:“羽哥哥,你终于回來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云羽商尴尬地看了看子墨,子墨却是撇了撇嘴,故作轻松地说道:“我上楼看书去了,你自己处理吧!”
子墨招呼了红玉,对着其中的一个姑娘说道:“你一会儿跟着张嬷嬷,把药煎好了,看小公子吃了药,再回來回话吧!”那姑娘进退有礼地应了,子墨那姑娘一看就是受过**,便对着红玉说道:“你看人家,都不像你这般张狂!”
红玉拉着子墨的袖子,说道:“还不是王妃宠的!”说完得意地笑了笑。
子墨带了红玉一人上楼,留下他们都在下边伺候着。
子墨上了楼,本來是想看本书來着,拿了本《云界河流大观》,可是心里却是乱乱的,怎么都看不进去,红玉给子墨端了杯碧螺春,说道:“王妃喝口茶吧!”
子墨胡乱地应了,还欲看书,可是那悠悠的茶香早已飘到了自己的鼻孔,甚至是自己的身体周围都笼罩着这样的茶香,子墨甚至可以看见那香气是淡淡的绿色,还带着些淡淡的紫色,子墨不由得觉得神清气爽,喊道:“好香的茶!”
红玉微微一笑,说道:“是吧!王妃喝喝看,估计喝了茶,更是觉得好呢?”
看着红玉那微微得意的笑,子墨心头的阴霾不由得也一扫而光,端起茶杯,微微地啜了一口,那茶刚沾了嘴唇,便叫子墨觉得如玉一般的温润,茶到了舌尖,便感到一阵甘醇,到了喉咙,更是觉得温柔绵长,叫人回味无穷,子墨将茶咽到了肚子里,一张口,便觉得自己的口齿留香,整张嘴都是甘醇的茶香。
子墨得意地将嘴张大,对着红玉不清不楚地说道:“闻闻,多香的茶!”
红玉被子墨调侃,却是不生气,掩嘴笑道:“就知道王妃喜欢,王妃猜猜,这茶是我从何处学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