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唯唯诺诺地小跑着去了,只留下云羽商跟抱着孩子的子墨。
云羽商看了看子墨,笑着说道:“不是你的孩子,你还这么的着急!”
子墨心中想道这是刘盈盈的孩子,而且还是自己情敌的孩子,但是这个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父亲,而且母亲好似对他不理不睬,不由得心疼了起來。
子墨一直盯着孩子看,看了一会儿,说:“这里是风口,咱们还是到流墨阁里去吧!”
流墨阁里边也是微冷的。虽然说草色都泛青了,但是这毕竟还是冬天,草色的泛青,并不能说明天气就暖和了,子墨看着这个流墨阁,所用之物一点都不少,甚至是有些华丽了,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奢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刚进來的时候沒仔细看,只觉得布局,还有风格都是自己喜欢的,这仔细看了之下,才知道所用之物是这么的高贵不凡;
云羽商看到子墨微微皱着眉头,便说道:“我是知道你的。虽然是皱眉了,可是心里还是喜欢的,是吧!我就是想这么的宠着你,所以才叫陈衡用的最好的东西來,这样的东西才配的上你!”
子墨撇着嘴说道:“东西是好,不过,别人可怎么说呢?我会不会是个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呢?”
“有我在,你自然不会是,即使你想要,那我便陪着你祸国殃民吧!不过你会吗?”云羽商一脸的坏笑地看着子墨。
子墨只得将脸撇过去,说道:“这里冷清的很,沒意思!”
“早说啊!早就准备好了人了,只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丫头!”
“红玉在吗?”子墨问道,心中到了醉心楼,便想到了红玉,自己在云界所接触最多的人,除了云羽商便是红玉了。
“在,一会儿就给你叫过來,不,马上就叫她过來!”
云羽商跟子墨來流墨阁的时候,并沒带人过來,所以现在身边也沒人來,只得等那妇人來了之后,才好叫人过來。
不多久,那妇人便回來了,气喘吁吁地带着楚狂,可是身后却还带着几个人,子墨一看,呵,这不是红玉吗?只是后边好似是几个小太监,还有几个姑娘。
那几个小太监还抬着一些沉甸甸的东西,子墨看到,忙将怀里的孩子交给云羽商抱着,说了句:“好生抱着!”便跑出去拉着红玉的手,问道:“你怎么來这里了!”
红玉笑了笑,还沒说话,便听见楚狂说道:“当然是我叫他们來的!”
看了看楚狂那自大的样子,子墨只是笑,沒说话,看到后边的人抬着的东西,便又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红玉说道:“炭啊!知道这里寒气还很重呢?要想天暖和,还得一段日子呢?别看日头老高了,可是它可是只能看,不能用的家伙!”
子墨满意地点了点头,看來自己是不用着急了,本來还担心这里有点冷,孩子小,怕受不了寒气,现在又感了风寒,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的心里也不回好受。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那四个小太监早已将炭火的炉子给烧起來了,那后边的两个姑娘也很懂事,早就将门窗都关好了,只留了一个出气的筒子,炭火烧的气都从那筒子里出去了,在屋里的人也不用担心会中毒了,当然这些都是子墨想的,子墨估计古代的这些人,也不会知道会中炭毒。
楚狂给那孩子看了看,鄙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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