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后,柔声问道:“篱落妹妹,你觉得永阳公主如何?”
倾篱落微微瘪了瘪嘴,无奈叹息道:“身为公主却如此不知礼节,说实话我是很不喜欢她。”
“可是永阳公主那样的性格,对旁人很好,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不必设计防她。”君兮婼也放下手中的其中,端起茶杯插话道。
“这道也是。”听完君兮婼的话,倾篱落微微沉默了一会儿,赞同道。
天矜却笑了起来:“晓才人,在我进冷宫那三个月里就没有升过妃品吗?”
“晓才人阿,没升她呢。不过那个原本默默无闻的依宝林却升了,现在是依修容。”倾篱落放下托着下巴的手,望着天矜说道。
“依修容?呵呵。”天矜好似听到一个可笑的事情,假笑了两声,抬手将那粒黑棋子执起,落入棋盘中。
白棋子刚刚呈现的包围之势,虽然未被尽毁,却已经漏洞连连。
君兮婼不明就以地注意着天矜的举动,看她接下来要怎么下,然而天矜却只下了这一子后就再次收回了手,对着胜负已经变得扑朔迷离的棋盘勾起嘴角,脸上喜怒难辨。
“天矜,虽然我们不相熟,但是我还是要说宫中没有谁是简单的。”君兮婼叹了一口气对着天矜开口说道。
“即便如此做错了事,还是必须要付出代价的。”天矜放下棋子,拿着丝帕擦擦手心,只是几个时辰的关系,也不知道在那里沾的灰尘。
过了一会儿,天矜抬起眼对愣在一旁的倾篱落道:“也将近晌午了,篱落妹妹和兮婼姐姐你们也该用午膳了,我明日若有空再来陪你们下完这盘棋吧。”话语间故意加重了明日二字。
倾篱落一头雾水,没来得及询问,天矜就由着咸亿扶着起身离开,只得转脸看向君兮婼。
君兮婼也没有做出解释,向着站立在身后的那个小太监吩咐道:“小顺子,把这棋盘原样保存好。明日可少不了它。”说完又牵起一头雾水的倾篱落说道:“走吧,咱们回殿内吧,时候也不早了,确实该用午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