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衾小枕天气。乍觉别离滋味。展转数寒更,起了还重睡。
毕竟不成眠,一夜长如岁。也拟待、却回征辔。又争奈、已成行计。
万种思量,多方开解,只恁寂寞厌厌地。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
鹫岭峰前阑独倚。愁眉蹙损愁肠碎。红粉佳人伤别袂。情何已。
登山临水年年是。常记同来今独至。孤舟晚扬湖光里。衰草斜阳无限意。 谁与寄?
西湖水是相思泪。
安豫修一进千府,就直奔千洛辰的的院落,未及门口,就听到悠转的琴音和悲伤的清唱声。心里莫名微疼:洛辰弟也有自己的喜欢的人了。
正弹琴的千洛辰看见安豫修进来以后,立即停下,琴声歌声戛然而止。她微微一笑道:“豫修兄,别来无恙。”
安豫修环视了千洛辰一番说道:“怎么你一人在此?”
千洛辰闻言,放下怀中的古琴,起身道:“我知道你会来,怕别人打扰我们,我们兄弟俩。”看着眼前略微恢复往日的色彩的安豫修,咬咬牙,还是加上了兄弟俩这三个字。
安豫修到千洛辰的身边,把她的古琴抱在自己的怀中道:“谢谢你,前几个月我还是接受不了母妃已逝的事实,如今我渐渐的释然了,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好兄弟。”
好兄弟?千洛辰埋下心中的想法,与往日一般在安豫修右肩上打了一拳大笑起来:“咱们哥俩之间还说谢,真是生疏了。”
看见千洛辰大笑,安豫修佯装做被打疼,捂着胸口开起玩笑起来:“洛辰阿,你这一计粉拳打的我好疼。”
“去去去,你装的也忒不像了。”千洛辰一眼就看穿了安豫修在佯装,轻轻推了他一把拆穿道。
“呵呵。”慢慢的安豫修也收起了笑容,他拉起千洛辰的手臂正色道:“我已经站在了太子的阵营。你如何?”
千洛辰听完安豫修的话,轻叹一口气,沉默了一会方才道:“我与你一起。”
安豫修听到千洛辰的答复以后,使劲的点点头,此后二人都没有在说话。
今日的夜晚,明月如镜,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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