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只不过有几句话,纪盟主,你要给我听好,虽然你不喜欢碰我,每天深夜都跑去跟这贱人幽会,但并不等于没人要我!天下喜欢我的男人多的是,我不用脱衣裳,便有一大群男人跪在我脚下——”
她刚说完,啪,一个重重的耳光便搧在了她娇艳清美的脸上。她眼前一黑,胸中又是一阵剧痛,娇躯一斜,便要栽倒到地上,纪名扬忙扶住了她,万分痛悔地道:“菲儿——”
她竟摆了摆手,微理了下秀发,很冷静地道:“我没事——”在场的人都怔住了,连谢银芳也瞪大了美目。
她回过头来,直直地凝望着他,慢慢地道:“我只是想问你几句话——”
“问吧!”他轻柔地道,伸出手去抚摸着她那红肿的脸旁,她却轻轻地挡开了,似乎把他挡到了千里之外,让他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她清晰而尖锐地问道:“上次,在山庄门前,我若不寻死,你是不会接纳我,对吗?后来,你给我疗伤,也不是诚心的,对么?你想留着我,供你任意玩弄、折磨,是不是?你一直不碰我,是因为我没这贱女人有手段!”
他怎能回答她这些问题,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痛苦地垂下了头,沉默了,但这片刻的沉默,足以让他切齿拊心,后悔万分!
她猛地推开他,嘶声道:“你怎么不说话了!连你自己也害怕有这些邪恶的想法,对不对?好,很好!”林吟菲猛吸了口气,道:“是我寻死觅活、厚颜无耻地跟着你,引诱你,但你从未想过我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什么。今日你这般待我,他日就不要怪我无情,做出令你后悔一辈子的事,到那时,你就是跪在我面前,或拿剑比着我,我也不会再跟你!”说罢,她掩面狂奔而去。
“盟主,快去追林姑娘,只怕她会想不开!”苦智大师担忧地道。
“她已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纪名扬冷漠地道。而后又对上官堂与苦智大师道:“二叔,你去安排援兵事谊;大师,你先行一步,火速起程赶住郦山派,我就不再多管了!”说罢,他扶起了地上的谢银芳,柔声道:“走,我们回去吧!”谢银芳惊惶地盯着他,转而又欣喜万分,跟着纪名扬去了。苦智大师与上官堂盯着二人,不禁感慨万分。
苦智大师哀叹道:“盟主同林姑娘这样闹来闹去,终究不妙,早晚都会分开!”上官堂苦笑道:“年轻人的事,我们这些老夫子还是少管为好。盟主那脾气,就是他父母在世也难管教,更何况我这挂名的二叔!”
苦智大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接着笑了。
谢银芳跟着纪名扬,一路哭诉着。说林吟菲如何凶残、蛮横,她又如何委曲求全,但林吟菲还是不放过她。纪名扬却一言不发,拉着她径直往前走。谢银芳不禁有些疑惑,讪笑道:“盟主,你这是要带我上哪儿?”
“等会你就知道了——”纪名扬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