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地方。这里松柏森森,气氛*肃穆,更重要的是周围还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纪名扬拉着她的手,穿过茂密的松柏林,来到一座大堂前,堂前的大门上赫然写着三个红漆大字“忠烈祠”,两旁各有一排武士守卫。谢银芳看着那红漆大字,再看看这两排面无表情的武士,仿佛到了地狱门口,全身都紧张起来。
“你带我到这里来作甚么?”谢银芳又是惊恐,又是愤怒。
“本座想带你见一个人,到那时,只怕你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说罢,他一掌把她摔进了大门。谢银芳猛地跌到地上,疼得钻心,但更多的是恐惧。纪名扬会不会让她见阴森恐怖的恶鬼。
纪名扬将她扔到一口大箱子旁,慢慢打开了箱子。谢银芳一声尖叫,身子一抽搐,回头便欲跑,转而又拼命地隐忍住了,扑到地上大哭起来,悲愤地道:“师父,你死得好惨哪!是谁下这样的毒手,将你老人家害成这样,徒儿一定要替你报仇!”
纪名扬冷冽地道:“我请你来,不是要听你哭丧的,你也没那份孝心替你师父悲哀。我是要让你记住——”他一把抓住了她的长发,让她的脸对着箱子里的那个人头,她吓得浑身直抖,头不断地摆着,却甩不掉那份深深的恐惧。纪名扬阴狠而暴戾地道:“你若再敢在我面前耍花样,我就让你变成象你师父那样;或者更甚,我要你活着,看我是怎样把你的肉割下来,弄成这样一盘美味佳肴!”
“不要——”她吓得魂不附体,连忙磕头道,“请盟主饶了我,我再也不敢骚扰你和林姐姐了!”
“你还算识相!”他阴冷地笑道,仿佛转世的恶鬼,他将她的头掰过来,正对着自己。谢银芳连叫也不敢叫了,因为这张脸比箱子里的还要可怖、阴森。她从未见到一个人的表情是那样扭曲、疯狂,充满了邪恶与恐怖。她忙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凑到了她耳畔,声音低柔而动人心魄,但谢银芳听来,却如地狱中的厉鬼在嘶叫:“你竟敢去招惹我的小仙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她,我抛弃一切仇怨,不惜冒性命之险,甚至忍受了一个男人不该忍受的屈辱,去接纳她,疼惜她,你却向她挑衅,用恶毒的语言污辱她,气得她连命都快没了。你说,我该怎样罚你才好——”说着,他猛地一口咬向她的玉颈,她痛楚地尖叫了一声,人都快吓晕了,但纪名扬却悠闲地舔着那淋漓的鲜血。
她颤抖着,惊惶而含混地道:“鬼,魔鬼,你不是人——对不对!”
“对,你猜得对极了——”他森森地笑道,“我从某个时候起,就已经不是人了。这十几年来,我一直生活在冰冷阴森的地狱中,干着一些血腥残忍的勾当,日日茹毛饮血,凌虐杀戮苍生。但自从遇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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