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的感慨,他仍旧一言不发,这倒令她很无趣了。一个女人不管她有多美,多聪明,于一个对她不感兴趣的男人来说,美貌与智慧反倒成了累赘,让他觉得你只是在卖弄。
“我知道说这些没用!”她那甜蜜的目光变得楚楚可怜,欲说还含泪。
“既然你都知道,还说什么?”他终于回过头来了,冷冷地道。
一般的女人听到这句话,定会气得半死。但弄月仙子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反而芳心暗跃着喜悦,初战告捷的喜悦,只要他肯开口说话,什么都好办。这就如一块顽石,已被钻开了一个针眼大的缝,她所有的力量都要从这缝里灌进去,直到将他击得粉碎为止!
“我知道老说过去的事,会令你心烦,那不如说说现在吧。你过得怎样了?”她温存地问道,声音里包含着理解与自制。男人对于有理智的女人不一定都喜欢,但至少不会觉得厌烦,她想,他也不会例外。
“这好像不用你操心!”他又冷冷地道。
听了这样的话,再有耐性的女人,也会忍不住要生气。你说什么,他就将你封死,不让你说,这还不令人气愤。但弄月仙子却更高兴了。因为她听出他的声音里已包含了一丝愤怒。一个人只要有感情,即便是愤怒,也很容易将他击垮。由此,她觉着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你同林妹妹过得好么?”她漫不经心地道,好似在拉家常。但她知道这句话的威力,就像一根铁**进了那针眼里,起初还很费力,片刻之后,顽石便会被钻出一个窟窿。
“这更不用你操心!”他还是很冷静地道。但她已感到他的声音中分明有了怒意!
“这当然不用我操心!”她忽而笑了,笑声优雅而恬静。但她自己知道笑得有多压抑,多愤懑。他之所以愤怒,并非因为她,而是林吟菲。一提起林吟菲,他便有了感情,如同一座冰雕,正在暗地里融化。
“我只是觉得你很委屈!”她仍好脾气地道,压抑着暗涌的怒意,“她刺了一剑,还一次次地羞辱你,但你仍旧爱她,还要为她修什么翠湖别院,迎她过门,我真是弄不懂!这可一点也不符合你纪盟主的脾气!”
纪名扬懒懒地瞟了她一眼,慢慢地道:“脾气,纪某人向来都没什么脾气。对于我自己爱的女人,无论她怎样待我,我都毫无怨言,但对于我不爱的,又处处与我作对的女人,我会对她毫不客气!”他的声音很轻,但充满了力量,危险愤怒的力量!
“说得好,纪盟主!”她竟拍手娇笑了起来,“男人就该这样,爱憎分明。当年,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些优点呢,真是遗憾哪!”她喟叹道。而后目光又变得奇靡诱人,她低柔地道:“但不知纪盟主对于一个假装清高的贱人是如何处置的!听说,林妹妹前几日在明月城最大最豪华的客栈出现,你便像只狗似地追了去。她脱光了衣裳引诱你,却把你这个没胆量的男人吓跑了,真是好笑。这回你看清了她是怎样的女人,还会不会死要面子地说先前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