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秋婉仪娇面略显尴尬。纪名扬和声道:“赵堂主,你可别怪她。菁华为我师姐,说什么也无妨!”
赵铮闻语,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口中呐呐地道:“对,对,属下怎忘了,盟主与菁华是同门!”
秋婉仪听罢,觉着有些莫名其妙,不由得看了纪名扬一眼,看他是否听懂了赵铮的话。纪名扬也看了看她,眼神有些朦胧,仿佛真的喝醉了,一头栽到了桌子上,再也不动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转醒,恍然间,发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很奇妙的地方。
这里有奇花异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气;这里有假山喷泉,泉水自山间流下,溅起串串水珠,发出悦耳的脆响。无数的俊男美女在花间追逐、嬉戏,享受着青春与爱情的快乐。远远的,有一个很大的彩棚,轻纱垂缦,掩住了里面情景,但偶而的微风吹来,撩起了长长的纱缦,便有一双绝妙的腿露了出来,令人销魂荡魄。
淡淡的雾气在园中飘垂着,远山的夕阳洒下最后几缕光芒,让这里的一切都披上了一袭淡红色的纱衣,显得那样朦胧、美妙。这样的情景真令人陶醉、沉溺。纪名扬对眼前的景像,真是太熟悉不过了。他也曾迷醉过,之后却是彻骨的痛。而今他又不得不去面对这种痛楚。
他正思量间,随着一声轻柔美妙的叹息,纱缦渐渐地滑开,露出了一幅奇靡销魂的画面:一位轻纱蒙面的绝代佳人斜倚在玉榻上。她的身畔围着许多英俊的少年,用各种柔靡的方式去服侍她,取悦她。纪名扬却很冷静地看着这一切,双目闪闪发亮,犹如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辉。
“你醒了——公子!”她轻柔地问道,显得无比亲切,她还是像原来一样称呼他,而她说的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所说的那句话。
他没有回答,英俊的脸上毫无表情,与他初次见她时的神情截然不同。
“你睡得可好——”她又关切地问道。其实,她知道他睡得一点也不好,他坐在地上,想站起来,却没有半分力气。因此,他干脆斜视着远方,对她毫不理睬。
她居然没生气,反而很体谅地道:“过去把公子扶到椅子上!”两名侍女恭敬地将纪名扬扶到了椅子上。
纪名扬懒散地斜靠在椅子上,冷冷地盯着她,神情漠然。眼前的危险,他仿佛毫不畏惧。其实,也不必畏惧,——对面坐的是他昔日的情人,他畏惧什么。男人们对于旧情人,只有两种感情:一种是厌倦;另一种是眷念。他对她属于前者,因此他更无须畏惧。
“你怎么不说话?”她温柔地问道,一双妙目脉脉含情,连天边绚烂的彩霞也融入了其中。
他却丝毫不为之所动,眼光仍然望着远方,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存在。
对于他这种无动于衷的态度,她并不生气,妙目一转,显出了几丝迷茫,几丝甜蜜。她的声音飘忽如行云流水:“记得以前,你很爱说话,滔滔不绝,妙语连珠,逗得我很开心!”
对于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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