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钱,只能从别的地方想办法,那你想想,他们手中还有什么最值钱,能一下筹到大笔资金?”
“股份,目前只有股份最值钱。”
“没错,他们要保全自己公司只能出售已持有的荣丰集团股份。”
“这恐怕不太容易。”薇薇太了解季常了,不到山穷水尽他是不会出此下策的。
夏羽凡却显得很有信心,“他之前虽然东挪西凑还清了我们2.5亿,但这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遇到楼盘销售情况良好,国家政策又宽松,或许看不出什么问题,但今年的形势,恐怕由不得他不抛售荣丰集团的股份了,只要我们稍微拉高市价,他一定会忍不住出手的。”
“他没那么傻,会不知道是我们在收购。”
“他是不傻,但他也没有办法,除非他还能弄到大笔资金。”夏羽凡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万一他向银行申请延期还贷呢?”
“你觉得可能吗?”夏羽凡挑眉道:“我们跟各大银行都是老关系了,前两天周行长、李行长不还亲自打电话来催还贷款吗?现在上头给银行都下了死命令,一旦出现呆账、坏账,行长的官位都要不保,你说他还敢保谁?”
“这倒是。”薇薇觉得有道理,看来延期贷款的可能性不大,但她还有顾虑,“可我们的资金也不宽裕,现在是否有足够的资金去拉动股价,还需要财务慎重评估,出具一个新的报告。”
“这个问题我之前已经汇同财务总监研究过了,今年国内楼盘销售业绩受政策影响大幅下滑,但海外公司业绩还算平稳,另外我们集团旗下的生物制药工程并未受到金融危机的波及,前两年斥重资收购的医院和学校,也都处于盈利状态,相信我们今年的资金还是充裕的。”
“但这金融危机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如果楼市一直这么萧条下去,该怎么办?你不要忘了十年前海南楼市泡沫的教训。”薇薇仍是忧虑重重。
夏羽凡冥想了一会儿说:“海源楼市绝不不可能重蹈海南楼市的覆辙。”
“何以见得?”
“海南当时各方面条件并不具备,仅是依靠‘政策优势’才吸引了大量热钱进入楼市炒作,所以当中央实行宏观调控收紧银根时,海南几乎所有开发商的资金链都面临断裂,楼市自然跟着全盘崩溃,而海源是一个国际化大都市,且不论每年有多少流动人口涌入,就是本地常住人口的刚性需求,我们现在也还不能正常满足,所以我才敢断定海源绝不会成为第二个海南。”
“听你这么分析好像有点道理。”薇薇慢慢露出一点笑容,夏羽凡则继续说:“而且就算金融危机再度蔓延,我们也不必过于忧虑,毕竟经济再低迷,病人也是需要医院的,孩子们也总是要上学的,对不对?”
“可我们的主业毕竟是开发楼盘。”薇薇提醒道。
“这我知道。”夏羽凡说:“我都仔细计算过了,此次收购不会对我们的经营和后续发展造成任何困难,现在只需要你点头签字,我就能放手去准备了。”
“好吧。”薇薇踌躇了一会儿道:“如果你都考虑周全了,就按这个方案进行吧,我相信你的判断。”
夏羽凡笑着从座位上蹭起来,“放心吧,我一定会从季常手中拿回荣丰集团的所有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