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缝隙。
通过肉眼目测,干警们认为罪犯极有可能从此处进入屋内,并按原路返回逃逸,因为窗外就是河边公园,又长有一排浓密的小树林,趁着夜色很容易掩护。
但窗台面积不大,又仅能推开半扇,因此可以初步判断罪犯身材瘦弱矮小。
尔后,他们对案发现场第一目击人慕薇薇进行了询问,本是例行公事,但薇薇因为受了惊吓,思路十分混乱,甚至前言不搭后语,引来办案干警的怀疑。
警察们反复问她:“案发时你去了哪里?和什么人在一起?几点回的家?”
“我和老公去了我表哥家,还有我爷爷,他能证明,我……我不记得我几点……回的家了……我没注意……大概十点吧……你们可以去小区保安那里查,他们应该有印象……”
干警们神态严肃的转向季常:“你太太说的属实吗?”
“属实。”
“你们怎么没有一起回家?”
“我父亲从深圳过来了,约我去他家里谈点公事,我把太太送到小区门口就走了。”
警察又问季常:“死者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季常说:“她是我保姆的女儿,我和太太结婚没多久,正好缺个帮手,我听说她也高中毕业了,就请她过来给我们当佣人。”
警察问:“那她平时都跟什么人接触?”
“她刚从农村出来,在这儿认识的人不多。”
警察又问:“死者生前与你关系如何?”
“很好,我把她当妹妹。”
“你们之间有没有暧昧关系?”
季常一口否决:“怎么可能,我很爱我太太。”
警察不带感情,“请不要激动,我们只是例行问话。”
“那你与死者关系怎样?”另一个警察转而盘问薇薇。
“我……”薇薇迟疑道:“我也把她当成妹妹。”
两个警察互递了一抹眼色,把慕薇薇的话详细记录下来。
“可我们听说你好像并不太喜欢死者,别墅保安记得死者提过,她刚来时因为喂食没经验让你养的狗拉了肚子,曾害怕得想一走了之。她为什么会害怕,是你骂她还是打她了?我们希望你坦诚回答,才有利于案情的破获。”
薇薇垂下头,想了半天才说:“是有这么一件事,但我绝对没有打骂过她,我承认我当时的确很气愤,因为她的粗心大意阿狼病了好几天,几乎奄奄一息,为了安全我不得不把狗送回爷爷那里,我也曾想换掉阿娇,但我老公没同意。”
“你为什么不同意呢?”警察转向季常。
季常毫不隐晦:“我觉得阿娇挺可怜的,文化不高,家里负担又重,而且我对从小照顾我的保姆还是有些感情的,因此,我觉得我有责任照顾她。”
警察目光又转向薇薇大胆猜测道:“会不会因为你老公对阿娇的照顾和坦护引起你的不满或者嫉妒?”
“我没有!我没有!”薇薇激动的从座位上弹跳起来,她实在受不了警察眼中的怀疑,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季常,“我真的脑子好乱、好害怕,你让他们走好吗?”
季常抚着她的背安慰:“别怕、别怕,他们只是例行手续而已。”
“不……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有血,好恐怖、好恐怖……”
季常脸上露出一丝愠色,转向一帮警察说:“我太太有严重的抑郁症,请你们让她休息,有什么问题你们问我。”
领队的警察见慕薇薇眼神焕散,神态恍惚,说话也没有逻辑条理,估计她确实受了不小的刺激,沉思片刻后便点头同意了季常的要求。
季常将薇薇扶回房间,要她先睡觉,她却紧张的抓住他,不肯放他走。
季常只得轻声安抚她:“乖,没事的,我会好好处理的。”
季常关门出去,留下薇薇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踏实,刚闭上眼就看见阿娇狰狞着面孔向她扑来,惊出一身冷汗后她蜷缩在床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夜已经很深了,周围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客厅里警察与季常的谈话显得格外清晰,她听见警察继续问季常:“说说你太太与死者关系怎样?”
“她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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