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杀她毫不费力,而今,江湖之中单打独斗能力克第一杀手红弦的人,有之却也不多。
“你们两个一起出手也没关系,反正都是要死。”曾让多少人沉沦的那双深眸中冷不见底,重新出现在息赢风与泠河面前时,受了重伤的身躯仿佛偷换日月,竟然看不出半点虚弱疲惫的迹象。
深藏不露是息赢风的老谋深算,深藏不露也是韦墨焰无人知其根底的逆天之力,对红弦夏倾鸾而言,深藏不露则是她至死方休绝不把软弱暴露给敌人的赤烈倔强。
长发三千,白衣染血,素颜惊了天下,戾气覆了浮生。
殷红之血已经令淡漠的白衣女子化身为红衣修罗,赤情震颤低鸣,兴奋地等待食人血肉的狂乱刹那。
江湖中还记得道义二字的人不多,生死攸关,向女人挥刀动剑算什么,以多欺少又算什么,只要能赢能得最后的胜利,一切都不重要。
扇影,剑光,弦舞,如绚烂烟火,交织错杂。
毕竟泠河与息赢风不曾合作,二人配合毫无默契屡屡失误,反倒是夏倾鸾越战越勇,久未挥动的赤情终于找回了曾经的感觉,华丽赤芒愈发紧密刁钻,难以防御。
“愣着干什么!人都死了吗?”又一次被仿若恶鬼的弦吟压制,息赢风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泠河为夏倾鸾猛然凌厉百倍的攻势所震慑,竟忘了自己手下还有无数待命教众,一声呼喝,又数十道森森人影自附近跃出,向中央红衣厉色的女子包围过去。
以魔为名,以杀为度,滔天罪孽,何畏浴血重生?
一日后,当沈禹卿率众人赶到昆嵛山主峰时,沿路血雾仍未散去,浓烈的腥气令人作呕。
“如此深重的戾气,怕是要化身为魔入阿鼻之路了。”邵晋侯掩着口鼻一脸嫌恶。
沈禹卿没有回话,脸上铁青之色愈浓。
一个人拼杀到这种程度,以红弦的实力定然已是强弩之末,如果不能尽早汇合恐怕凶多吉少。然而苍山茫茫,被俘的离教子弟与医娘又不肯说出红弦所去的具体位置,要如何在偌大的山中寻找?
心急如焚的天市堂副堂主并不知道,这时候他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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