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在撒谎,你在欺骗你自己。”郁晓晓开了口,她真的很想劝服司马无忧,以前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她没有说,怕自己自作多情,现在,他既然打破了这层窗纸,大家就说得明白才好。
“果真是在怪我……”司马无忧突然开口道。
郁晓晓觉得自己和他说不明白了,她几乎用吼地:“你能不能听我说完话再做决定,我说过不是郁晓晓,当然是有原因的,我不是你派到宰相府里的那个郁晓晓,我是一个你根本不认识的人……是呀,我是用了她的身体,那又怎么样,我就不是她,你听明白没有?以前的我是一个间谍,间谍知道吗?司马无忧,我要被你逼疯了,你快放我离开吧,我不是你一直在等的人,她真的早死了,在宰相府被推进莲花池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死,我只不过是占了她的身体……”
郁晓晓的嘴如机关枪一样,一直在说,没有给司马无忧任何机会打断她,终于,她一口气说完了,有点上不来气,她咳了起来。
司马无忧将茶杯递给了她:“你喝水……”
郁晓晓接过水杯:“你咳……听明白没有……咳咳”
司马无忧摇了摇头:“没听清……”
郁晓晓一口水喷了出去,她瞪着眼睛看着司马无忧:“你是故意的吧……”
司马无忧脸上的表情很无辜。
郁晓晓突然止了咳:“我本不想将这么严肃的事情说得这么搞笑,这不是一个笑话!”
司马无忧站起身来:“澹台无忧三日后会到,你见还是不见?”
郁晓晓一下子僵住了,她脑子一下子变得空白:“什么?他怎么来了?”
“或者,你不想见他……那我回了他,不要让他进宫,回他的玉疆去吧。”司马无忧挑了挑眉头。
“等等……你……他进宫是自己来的?还是被你绑来的?”郁晓晓问出了自己最担忧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绑他?他是我尊贵的玉疆客人,我会洒水净街,夹道相迎的……”司马无忧说完后,好像很满意郁晓晓的表情,他施施然的离开了,而郁晓晓张了半天嘴,第二个问题还没有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