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过十五，豆蔻年华，你练功最勤奋……”司马无忧声音幽幽，眼神看着桌子上的烛光，眼神幽远。
郁晓晓也是叹了口气：“若我不是先前的郁晓晓，你还会……还会这样难过吗？”
“你本来也不是郁晓晓，你糊涂了吗？那个郁晓晓已经死了……”
郁晓晓闻言彻底蒙了！
欧阳允清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了？
郁晓晓闻言道：“那你知道我不是她，你还……我糊涂了。”
司马无忧看着她，他才糊涂呢：“你在说什么？真正的郁晓晓被你接出宰相府，是我请太医救治的，只是她的病太重，下葬的时候你不是也去了吗？”
郁晓晓瞪大眼睛，她脑袋飞快运转着，她好像听明白了，原来自己用的这个身体竟然也不是郁晓晓。
她郁闷了。
司马无忧这回倒是认真地看她，她与五年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鼻梁上多了几个斑点。
郁晓晓想了想，到底开口道：“我真的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郁晓晓……我想跟你讲，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司马无忧只是摆了摆手：“你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放手……”
“不管我是谁？不管我心里在惦着谁？”郁晓晓看着他，“在我的眼里，你是一个知性的优雅的极洁净的男人，无论身体上还是精神上，你都是该有洁癖才对呀，怎么的，还会……”
郁晓晓找不出什么好的形容词。
“我这一生，至此没有找到让自己心动的女人，而你就是唯一的一个……”
“呃，你心动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在你身边的时候，还是我进了宰相府后，还是其它的时间？”郁晓晓想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司马无忧菀尔：“你……这还可以如此讨论？而且你如此淡定，竟如同讨论军情一般？”
郁晓晓咧了咧嘴：“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那也不要说服我放弃你。我做不到！”
“做不到？过去的那几年你都在哪里？我在玉疆过了三年的平静生活，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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