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敏飞鸽传书,命舒桥尽快研究出制铁之术;命钱家两兄弟详细告知尉城的情形。她派出人探路,后几人合作,在大厅用沙石垒了方圆百里的地形模型。她派人去融城送了求和书。她每日都去练武场,查看大家的练武进程。她甚至亲自动手,和公孙晟对打,让士兵们能更快领悟生死之战的秘诀。她每天,都处在一种癫狂状态,似乎着了魔。她寻了十几个人,当自己的亲信。这些人被她差来遣去。常有马骥,进出城门,来去匆匆。
公孙晟数次找祁树,问那天究竟出了什么事。祁树不敢说,是因为最后重提南郭彬的死,刺激了公仪敏一向无所求的心。他含糊其辞,说是因为和敏城主讨论了下当今的时事,觉得大战在所难免。
公孙晟赶在公仪敏心情好的时候,问她究竟怎么了。
公仪敏笑着说:“趁有能力之时,做早就该做的事。”
她说完这句,敛起眼中的笑意,说:“晟将军,你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足够了。别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公孙晟的心底,涌起一丝寒意。公仪敏的态度,让他看不透。他只能卯足了劲,尽心尽力训练手下。大战,许是今天,许是明天,许是后天。随时,都可能发动。
随着消息如雪花般,飘进锡城。公仪敏眼睛,变得越来越深邃,深得不见底。她一改和善的习惯,命莘城、锡城两城,连夜赶制黑色战服。战服的样衣,是她自己亲手缝制的。她给自己制了一件,也给公孙晟制了一件。纯黑的布料,穿在身上,透出肃杀的气息。
这日,公仪敏和公孙晟照例在大厅吃早饭。他们如今一日三餐,都一起吃。吃完饭,公仪敏对公孙晟说:“晟将军,今夜我们回莘城,明日举办婚礼。”
公孙晟一愣,说:“大战在即,不合——”
公仪敏打断他的话,说:“你的父母,我已经派人从毁城接去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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