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南郭兰,公仪敏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不少。听说,南郭兰的武功大进。如今,她已经能爬上溪石的背了。虽然才坐稳,就会被溪石从背上甩下来,摔得很惨。可是,能爬上溪石的背,本就是一个大大的进步。
公仪敏笑着说:“什么怎么回事?兰姑娘惹你了?”
祁树嘟了嘟嘴,说:“那,现在整个锡城都在谣传,说南郭兰之所以这么刻苦学武,是为了和我一较高下。章当当他们前两天问我呢,说我怎么惹人家兰姑娘了。笑得那个暧昧。我恨不得揍他们一拳。我问白篙,她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我问南郭兰,她居然怒视我。我都要被他们逼疯了。”
公仪敏乐了,说:“想不到,我几天不出门,还有这等事。这事,我大概知道原因。你记得我和你是怎么相识的吗?”
祁树说:“我当然记得了。和这事有什么关系?”
公仪敏说:“那你记不记得,自己曾经因为抢客源,和畅情阁的伙计打了一架?”
祁树一提起这事,怒道:“怎么不记得。那家伙就是有神经病。我好不容易等到有那么一天,红大娘没有亲自出马。我使尽浑身解数,哄住了一个衣着讲究的公子哥。我那个开心啊。谁知,不知从哪里钻出的家伙,居然拉着那公子哥的袖子,就往他那拖。这不是明抢吗?我气得火冒三丈,当时就过去,推了他一把。谁知,他居然倒地,哭得那个凄惨。引来了了大家的围观。那公子哥特不好意思地向我道歉,然后答应跟着那家伙。那家伙这才爬起身,居然是一边哭,一边带着那公子哥走的。你说,我憋屈不?”
公仪敏思索了下两下,小声问:“你当时,推她哪了?”
祁树一愣,回忆了下,说:“好像是胸部吧。又不是什么深闺小姐,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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