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树暗暗叫苦,若全城人知道了,自己怎还会有活路。定会被南郭兰那个女魔头剐了,还不能还手。就算没有被剐,章当当他们一向嘴贱。没事还捏造事呢。他们知道此事后,自己定会长期成为他们的取笑对象。
一想到他们定会在自己面前,一而再,再而三演示“袭胸”过程。祁树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哀叹一声,连连求饶,说:“好了好了,都是小树我刚才意识口快。如言语有不妥之处,望主人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这种小孩子一般见识。恳求主人,一定要替我保密。”
看见祁树打出了亲情的牌子,公仪敏于心不忍,说:“好啦,刚才是和你闹着玩的。我就算不顾及你,也得顾及兰姑娘是不是?”
祁树喜笑颜开,说:“就是就是。她可是你的侄女呢。”
公仪敏的表情一凝。
祁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说:“哎呀,小树我今天是怎么了,老是说错话。主人,你打我一顿吧。”
公仪敏摆了摆手,说:“祁树,你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会。”
祁树闻言站起身,出去了。
公仪敏呆坐着,听着耳畔水壶中的水开了,“呲呲”,水从壶中溢出,顺着壶身流淌,被火烧着蒸发的声音。
公孙晟寻到公仪敏的时候,炉火已经被水壶中溢出的水浇灭了。他过来,蹲下身子,说:“敏儿,太阳已经下山了,你怎么还没回房啊?”
公仪敏看清是公孙晟,她抱住他,呜咽着哭了起来。
公孙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搂着公仪敏,抚着她的背,一声不吭。眼泪,却不由地,也淌了下来。她哭,他的心也莫名难受。
公仪敏哭了半晌,擦干眼泪,说:“公孙晟,我决定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