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不如,听天由命。他说,人做事,只求一条,就是问心无愧。我也是在我爷爷临死前,才知道我们祁姓人的家族渊源,和本该具有的能力。”
公仪敏迟疑了下,说:“那你刚才,为何情绪激动,鼓动我发动战争?”
祁树笑了笑,说:“就是话题,刚好讲到了这里。所以,我随口就提到了。”
公仪敏有些不信,盯着祁树的脸看。
祁树笑着说:“发不发动战争,如我刚才所说,是由你敏城主决定的。我再叫嚣,也只是空喊而已。好了,茶水都凉了。来,我给你重新沏一杯。”
祁树重新忙碌起来。他边沏茶,边笑着说:“有事情,不知情反而更好,可以活得更自在。我在猜想,你回到莘城,会不会赐千管家一个府邸。当初千管家虽然年幼。按年龄推算,当时发生的事情,她应该是知道的。她既然甘心做一个管家,你就成全了她吧。至于你,所要做的,是护好莘城人。只有莘城人过得好,才不负她死去的家人。”
公仪敏喃喃说:“人真的很奇怪。他们渴望预知自己的命运。预知了又如何?人的一生,难免有好坏。好好歹歹都得过完一生。可是,就因为预知了,反而生出了各种事端。好命的,会变得懒散。坏命的,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变得颓废,丧事斗志。另一种,就是不甘心,用尽各种手段与天与地斗。”
她抬眼看祁树,说:“你有没有发现,上天最喜欢捉弄人?它喜欢把好事变成坏事,把坏事变得更坏?”
祁树回答:“事,都是人做出来的,和上天有什么关系?是人的判断失误,才让世间的事情,变得难以收场。上天安排某些人能预知未来,不过是为了让人能采取措施,将灾祸的程度,减小到最低。可是人往往先乱了阵脚,做事极端偏激。这才导致了悲剧。”
公仪敏一愣。
祁树转开话题,说:“敏城主,我有个疑问,一直没顾上问。这南郭兰,究竟是什么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