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乐。
公孙晟见大家都在笑,就用眼神剐了下秃发宾。他想起了当日自己用鼻孔看人,叫嚣自己的身份时,那嚣张的情形,便自己也乐了。他拍了拍史宾的肩,说:“唉,老拆我台,有意思吗?”
我边笑,边说:“这次,还没感谢你们俩来救我呢。如今,你们有啥打算没?”
公孙晟伸了伸懒腰,说:“可惜啊,连夜赶路,还是被别人抢了功。莘城不错,我还没看够呢。再说了,你明天要登位,过几天估计还要大婚。我和史宾,肯定要观摩的。是吧,宾主?”
史宾连连点头,说:“不错;对了,我的身份,希望你们暂时先替我保密。我实在无脸说自己是秃发宾。除非我和敏姑娘一样,也报了家仇。不然,我还是史宾。”
听了史宾的话,大家一阵沉默。当日,史宾只是一个小孩,无力与他的叔叔抗衡,只好隐姓躲在毁城偷生。如今,史宾已经长大成人,自然更为忌讳自己的身世。
史宾继续说:“其实,我有件事想请求敏姑娘。我想在莘城长期住下,不知敏姑娘可否同意?”
我诧异道:“这是为何?”
史宾呵呵一笑,笑得有些苦涩,说:“如今,晟公子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在毁城的侍卫长一职,只怕不好当了。我想在莘城待着偷生。而且,你才到莘城,想要立足,也需要人手。”
我知道,其实秃发宾是想帮我稳住莘城,怕公仪饰她们来闹事。
我当下有些感激,说:“我求之不得,那就多谢宾公子了。”
史宾笑着说:“你以后还是直呼我名吧。不然,我不习惯。”
我点了点头,说:“你和晟公子,以后也可直呼我名。”
一般,只有身份相近又关系密切的人,才会直呼其名。以我现在准城主的身份,赐予史宾和公孙晟直呼我名的权利,说明他俩对我来说,重要非凡。
公孙晟和史宾都知其理,便冲我笑了笑。
公孙晟突然说:“那我也要留在莘城,尽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