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公孙晟听见史宾提到南郭彬,立即收起怒气,讪讪坐下,说:“史宾,咱认识时间也够久了。你还瞒着我,有意思吗?你当我是你的好兄弟吗?”
听公孙晟这么说,史宾有些扛不住了。可他依然不好意思和公孙晟说,自己是尉城的少主。尉城比毁城,不知大多少倍。而他秃发宾,尉城正儿八经的少主,却在毁城当一小小的侍卫长。此事实在难以启齿。
我见公孙晟逼得急,史宾又开不了口,便从袖中掏出通关令牌,递给公孙晟,说:“你先看看这个。”
公孙晟接过令牌,看了看上面的字,狐疑道:“这个令牌怎么了?你怎么会有尉城的经商令牌?”
我看了眼史宾,深吸一口气,说:“这个令牌,据尉城侍卫说,是由尉城失踪已久的少主所有。而这个令牌,是我离开毁城那晚,史宾借我通城关用的。”
公孙晟像是被火烫了一下,手一抖,令牌应声落地。他赶紧弯腰捡起令牌,往身上擦了擦尘土,激动地说:“你的意思是,史宾是那个什么秃发宾?”
听了公孙晟的话,史宾无奈一笑。
南郭彬本来坐在那里看好戏,如今听到这,也大吃一惊,盯着史宾多看了两眼。
秃发一族,建立尉城八百余年。尉城地广人稀,城民多虎背熊腰、憨厚老实、勤劳能干,在秃发一族的治理下,也算过得安乐。谁知多年前一场变故,哥死弟弟篡位;城主易位,少主失踪,尉城早已不复往日风采。
公孙晟哇哇大叫,说:“哇!我公孙晟居然指挥尉城的少主多年?!”
史宾无奈地朝我笑了笑。
公孙晟笑嘻嘻地瞅着史宾,拉长声音,说:“宾主,看不出来啊。你整日没个正形的,怎么也不像一城的少主?你看敏主,多有风采?当日她来毁城,我就知道她非常人。”
史宾“扑哧”一笑,说:“当日,是谁在敏姑娘面前耍威风的?我记得,当时还让我配合来着。”
我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南郭彬,也在那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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