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吧。阿篙已经醒了,她说她是你的奴隶。你既然能收阿篙,也能收我。”
听她说阿篙已经醒了,我的心略略放松了。我皱了皱眉,不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忍不住问道:“舍公子对你不好吗?”如今,徐公子把她从畔花楼弄出来,又转赠给了宾丘舍,照理,她是宾丘舍的人了。
啾啾摇了摇头,说:“他对我很好。可是,这里是城主府,老太爷、老太太……”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收住了声。我抬眼看她,发现她正惊慌地看着门。我顺着眼神看过去,门外隐约立着一个人。看那手势,打算叩门。果然,敲门声响起。
“谁?”
“是我。”
徐公子的声音。
我看了眼啾啾,问道:“徐公子,有事?”
徐公子戏谑的声音响起,说:“没事,就不能找你?我自认不比秃发宾差。”
关于这件事,我该找徐公子好好聊聊。每天这样隐晦的话题说来说去,我无比烦躁。不过,现在啾啾在侧,我不想节外生枝。
我忍住气,说:“徐公子,我累了要歇会,没什么事,你请自便。”
徐公子似乎并不管。他说:“我跟你打过招呼了啊,我现在要进来了。”
刚才啾啾关门,忘了闩门。我没想到,徐公子真的会兀自推门而入。
他笑嘻嘻地推门进来,说:“要休息,也不关好门。”
啾啾的位置正对着门。徐公子的眼神,率先落在啾啾身上,眼中的笑意立马变得冰凉。他寒着声,说:“你在这里干嘛?勾引悦公子?”
啾啾尴尬地站起身,朝他打算行礼。
徐公子都容不得她行礼,他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外一甩。啾啾跌跌撞撞跌到门外。
我吃了一惊,站起身,想过去阻拦。
徐公子冷笑一声,把门关上,并闩上了门。
我的脸色暗了下来,沉声说:“你干嘛?”他和啾啾有仇吗?
徐公子的声音,不带半点感情,说:“这样的女子,活着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