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进去。雾气氤氲的洗澡桶已经准备好了。看见清水,我的心情愉悦起来。我赶紧闩上门,宽衣解带,一会就在浴桶里泡着。
我闭上眼睛,在冷暖适中的浴桶中窝着,时不时掬水擦拭自己的身子,开始整理思绪。
这几天收集的信息,足够我琢磨一阵子了。徐子江为什么预言公仪饰将会毁了莘城?公仪饰的父亲,为什么又会信了徐子江的话?我的父亲,为什么从未和我提起有这件事?
如果没有徐子江的预言,就没了公仪饰的被囚;没有被囚,公仪饰就没有怨气,就不会联合宾丘贾;莘城就不会那么容易就。可是,世上没有“如果”。
我叹了口气,琢磨着该找谁去打探消息,想到了阿婆。我想,她在莘城生活了那么久,应该多少知道点其中的内情。
我在浴桶里躺了好一会,直到里面的水慢慢变凉。
我起身从包裹里取出换洗衣服换上。头发湿答答地。我坐在床沿,弯腰低头,抓起手巾不停地擦着头发。
“咚咚咚”有人敲门。
“谁啊?”
“是我,啾啾。”
我吃了一惊,不知她找我什么事。我慌忙站起身,找帛布缠好头发,开了门,说:“进来吧。”
啾啾在门口站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有些紧张。
我过去在凳子上坐下,说:“啾啾姑娘,请坐。不知找我什么事?”
啾啾关上门,过来行礼。左手搭在右手手背,双手贴在身子右侧,浅浅屈膝。
我像是被火烫了一下,匆忙立起身,扶住她,说:“你怎么还在行这种礼?”
啾啾的眼中有泪珠滚落。这种礼,各个城通用。只有某类女子,才会如此行礼。行这种礼,是把自己的身份,摆到比奴隶还低的位置,是对自己的一种耻辱。
啾啾开始抽泣,梨花带泪,肩膀一抖一抖。
我的心一紧,把她扶到凳子上坐下,问道:“啾啾姑娘,你不是已经出了畔花楼吗?怎么?”
啾啾抽泣了会,仰脸对我说:“悦公子,你收我当你的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