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有着太多眩目的生活,虽然这样的生活并不属于自己,但机会总在等着你。
这个夜夜泡在夜总会里的女孩,也在向往着能有破壳而出的一天吧。可周围的墙那么厚,弄堂那么深。她能走得出去吗?
安琴傻傻想着。
“我带你从后院出去吧,那边也有一个门的,从那边出去离大街近些,打的方便。”
女孩关了门,带安琴走进后院。
她对安琴说:“要不,你再看看这后院吧,我先走了,不然上班要迟到的。”
安琴道过谢,目送那女孩走出院门。她看着那女孩的背影想:这样的女孩走在上海这个大街上,又会成为一道艳丽的风景。
她又回过身来望一眼那个女孩的家,那曾经是个华丽的洛家客厅。现在的后门口的墙外挂了一条刚刚洗干净的大鱼,想必是女孩的母亲晾来当鱼干的。此时,正散发着一阵阵的鱼腥味。
怎会把房子住成这样?安琴有些神伤。
后院一片荒芜。除了几根零乱的杂草,什么也没有。一堵古老的墙扛着几十年的风尘,静静屹立着。
安琴一动不动地站着。
就在那堵墙下,她看见白宜的身影飘然而至。白宜取出一块松动的青砖,露出一个空洞来,将一件东西放进去,然后小心地将那块砖重新放平。恍惚间,她见到白宜回头朝她笑了一下。那凄凉的带着诡秘的一笑。
仿佛是梦魇。
她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她怕一开口或稍一动身,就会惊走了她。
以后的日子里,她确信自己看见了白宜。那是一场奇遇。她总怀疑自己患有癔症,或者视觉异常,或者是出现了一场幻觉。可是,就是这场奇遇,在冥冥中引领她,终于帮助她打开了那个难解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