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童将军不能公然抗旨,难道,你们就没人想过吗?天高皇帝远,什么理由编不出来!”
“……我们对不起将军!”
两人终于痛哭出声,再也无法抑制他们的内疚,军师说对!
是他们死脑筋!
是他们的错!
他们愧对童将军,愧对百姓,愧对将士们!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你们收拾一下身上的伤口,随我归队!”
“……是!”
众将士擦干了眼泪,命令自己坚强起来。
出了这个山洞,他们不能再流泪,不能露出一丝的软弱……
找到了树林里的溪水,清洗了伤口,重新上要后,乘着夜色,离开了山洞……
带着童战一起……
“三门关”外——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不准上前,否者乱箭射死!”
南宫恋带着一干伤兵,连夜赶路,一刻也不敢耽误,三天三夜,终于来到了“三门关”。
一支羽箭射在了他们的面前,城楼上的士兵大声的喝止住他们的脚步,警告他们不准上前。
冷寒风上前一步,就要飞上城楼,被南宫恋一把拉住。
“不准去!”
冷寒风只得听命,乖乖的站在她的身后。
“这些事天龙的士兵!请你们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城楼上的士兵打量着众人,“监军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出!以防,敌人浑水摸鱼!”
南宫恋目光凌厉,“你们不是说这个监军跑了吗?”
“属下也不得而知!”
慕容将军也是一脸的疑惑。
他们脸色极其难看,眼看快要支持不住了。
南宫恋看着他们三三两两的扶持着,不让自己跌倒在地。心痛万分!
“叫你们监军出来!他自然认得!”
士兵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跑下了城楼,其余的人还是处于拉弓备战状态!
“再给他们一人一颗药丸!”
一路上,就靠着这些补血气的药丸支撑着他们。他们快要到极限了!
冷寒风掏出怀里的药,南宫天宇也从怀里取出,打开瓶盖,倒了倒。
“一颗也没有了!”
南宫恋皱着眉头,看着城楼,紧闭的城门。抿着嘴唇。
内心挣扎着。
他们已经晕倒了几个人,再这样下去,不敢想象!他们会死的!
突然她伸出手掌,飞快的用手指划了一道血痕,鲜血溢出。
“军师!”
“师姐!”
“你干什么!”
南宫天宇焦急的抓住了她受伤的手掌,就要给她包扎。
“放开!”甩开了南宫天宇的手,“把空瓶子拿来!”
皱着眉头却也不得不地上手中的空瓶。
一滴一滴的献血从伤口被挤出,进入了瓶子,整整的两小瓶的鲜血。
冷寒风立刻撕下了衣摆,为她包扎!
“拿去!每人喝一点!”
她的血,是最好的伤药!
士兵们感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满是口子,起皮的苍白嘴唇颤抖着,喝着还带着温度的鲜血。
瓶子递到两位将军的时候,他们摇了摇头,不愿意喝。
“喝!你们想让我抬你们进去吗?”
南宫恋威严的命令着。
两人只得喝下,甜甜的血的味道,充斥在口中,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们太没用了,居然要完全依靠眼前这个年轻的姑娘来救他们,甚至是这个国家!
等了将近两个时辰,从烈日当空,到如今的夕阳快落山。
城楼上的士兵早就举累了。
终于,城楼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人影。
“军师!这个人,就是阎光!”
南宫恋点了点头。
直视着那人!
她不喜欢被人居高临下的感觉,尤其是被这样一个双眼浑浊,毫无灵气的人这样居高临下!
“是你要求见本监军?”
习惯的用鼻孔问候着下面的人。
哼!
南宫恋眼神冰冷,嘴角邪邪的勾起,“你就是那个京城来的监军?”
“正是!”
神气活现的样子,摆出“快来膜拜吧!”的表情!
“你看看,可认得他们?”
南宫恋指着身后的众人!
阎光眼睛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下面的众人。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