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恋将冷寒风递给她的药粉洒在伤口,低着头,闷闷的回答,“……不是!”
南宫恋抬起头,看着包袱缓缓的张开嘴唇,“……是童将军!”、
那一刻,整个山洞静得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每个人脸上都是巨大的伤痛,甚至泪流满面。
虽然,当初是亲眼目睹将军的死,但是,伤痛一直都埋在他们的心中,永世难忘!
他们最敬爱的将军,在他们的眼前,被杀,而他们却无能为力,非但不能帮他报仇,还丢失了城池。
将军的在天之灵,如何能够瞑目!
突然,一名士兵推开了前面的人,一头扑到了南宫恋的脚下,满脸的泪水,满身的伤口,跪倒在地上,拉着南宫恋的腿痛苦出声。
“军师!你一定要为将军报仇啊!军师!呜呜……”
后面所有的士兵齐齐的跪下。
想到将军的死,都痛哭失声。
“求军师为将军报仇!”
带着仇恨的目光,仿佛要将他们的仇人撕碎,生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一般。
那种目光是那样的令人震撼,位置动容。
甚至被无情的折磨着,他们也不曾掉过一滴眼泪。
有的只是满腔的愤恨!
两位副将见状也起身就要跪下,南宫恋上前扶住他们。
看着他们满身的伤痕,咬着什么的下唇。
“……童将军是怎么死的?”
“是阎光!是他害死了将军!”
“他是什么人!听名字,不像是匈奴啊!”
“军师!是狗皇帝派来的监军!”
“监军?!”
南宫恋惊讶。
“你们打仗,自然有军师和各位将军督导管制,要什么监军!笑话!”
“三个月前,皇上派来了阎光做我们西北军的监军,军中大小事都要经过他手,就连童将军也要让他三分!”
“他根本就不懂打仗,就连军师留下的训练军队的方式也被他改掉了,纪律也十分的松散,晚上的一切训练都停止了,说是会影响他休息!他对军中的事物什么都不懂,却要干涉将军的决策!他甚至让才买粮食的火头军给他每天摆宴席!”木将军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就在一个月前,匈奴来犯,在城门外叫阵,他命令童将军出城迎战,将军杀了对方叫阵的副将,本想回城,阎光却不准将军进城,命令士兵不准开城门……,一定要让将军杀光门外的匈奴……”
“……将军苦战了一天一夜,筋疲力尽,寡不敌众,被人从背后刺中,倒地不起……”
说到伤心处,众人流泪不止。
“……将军,被那些匈奴围住,割下头颅,砍得尸骨无存……”
“我们先锋营的士兵跃下了墙头,想去救将军,却被阎光的手下发现了,先锋营的士兵没能死在战场上,却是在了自己人的手里,成了刀下鬼!”
“将军的头颅被那个匈奴将军一路拎着,走了!”
“是阎光,是他害死了将军!”
“……没人为将军收尸,我们只能眼看着将军的尸体被野狼吞噬……”
“第二天,匈奴就攻城了,阎光带着手下逃了,我们的军队无人统帅,士兵死伤无数……,是我们没用,是我有愧军师的教导,无法带领大家守护城楼!”
“先锋营的士兵,死了近半,我们也只能退守‘三门关’,等待整顿军队!”
“你们这些副将呢!去哪了!”
南宫恋气愤的大吼。
慕容和穆将军两人低头,“副将无权调遣军队,只能等待重新任命!”
南宫恋气极,“你们脑袋干什么吃的!死脑筋!等到任命状来了,你们还活着吗?啊?”
“你们!你们!”
南宫恋被他们气的说不出话!
“西北是你们的天下,你们为什么会认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监军来指手画脚!啊?是我该说是你们忠诚还是愚蠢?啊?你们是人!是有自主意识,有思想的人啊!不是块木头!你们不会动脑子吗?什么时候了,还在那讲什么规矩,你们是在拿士兵的命开玩笑,你们拿那一城的百姓耍着玩啊!”
两位将军顿时仿若被一剑击中,瞪大了眼睛,跪倒在地上……
……真的是他们错了吗?
……是他们太过迂腐了吗?
手指深深的抠进泥土中,痛苦的无以复加。
南宫恋闭上了眼睛,抬起头,眼泪流了出来,“我要是你们,我会杀了那个监军,即使最后被龙天威杀了,至少,我成全了所有的百姓和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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