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的一句话出事了。
下午从医院传来消息,胡信楠突然晕倒的因为是长了一个脑瘤。所以,不关安琪的事吧,其实,除了安琪自己以外,还有梅琮佳从心里比较介意之外,大家在那片慌乱之中早就把安琪在课堂上的话给忘了。班长提议,要同学们自愿去医院为胡信楠守夜,不知道大家是真心爱戴这位老先生,还是把它看成了入党表现的一个机遇,同学们呼声比梅琮佳预想的要高。
“嗳,他那年轻小媳妇儿呢?”
“不知道,反正这些天都没见她露面,跑了吧?”
“靠,什么忘年恋,都他妈扯淡!”
“对了,他不是跟他前妻有一个儿子么?”
“在加拿大吧,说是过几天回来。”
梅琮佳穿过议论声下了教学楼,跟谁都没商量,径自一个人向医院去了。刚一开始,梅琮佳曾经对这个著名的学者有诸多的敬意,从看《脚印》开始,她开始慢慢地觉得怪老头实在是一个纯粹得不能再纯粹的人了,这个有理解,有性格,有他钟爱的事业和爱人的老人骨子里到底有多骄傲啊,可如今,他正那么孤独地躺在病床上,想想就让人心疼。她是真的心疼,又少有人像老爷子一样认可她的才智。
“护士小姐,请问胡信楠教授……”
迎面的小护士看了看她,“你是她孙女吧?五零四病房。”
孙女就孙女吧,梅琮佳没有辩解什么,只道了声“谢谢。”
病房门半开着,病床前围了三五个穿西装戴领带的中年人,看着面熟,应该是市里和学校的领导吧,梅琮佳看不到胡信楠的表情,她只是猜想,老师在这些人面前一定表现得足够坚强,这个倔强的老头儿不用看就知道。
“胡老,你好好养病,有什么困难呢,尽管跟组织提?”站在最前面的一脸福相的老领导拍了拍胡信楠的手说。梅琮佳好像从东方卫视某个实时新闻栏目上看到过这个人,却愣是没想起他是谁来。
“胡老,你得拿出精神头儿来,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这病没那么可怕!”老领导旁边貌似秘书角色的眼镜男也说,“对了,我听说萧萧在您病了以后就没露过面,这可有点说不过去了,毕竟夫妻一场嘛……”梅琮佳看出来了,这眼镜男多少有点儿二,好在旁边有人重重地咳了两声,他才没有接着往下说。
胡信楠舒松地一笑,“没事儿,没什么不能说的,可大家千万不要对萧萧有误解,是我不让她来的!也是我非要和她结束这段婚姻关系的,她跟了我这些年,我知足了,到了将死之时,我真不能再拖累她了!你们也知道,我骨子里是骄傲的,在有能力爱的时候尽情地爱,没能力的时候就罢手了吧!”
眼镜男叹了口气,表情有些激动,“可你们是夫妻……”
胡信楠一乐,“小付啊,我知道你以前吃过女人的亏,但你得相信并不是所有的都是老虎,你看,我这辈子吧,就遇上了两个好女人,我的原配夫人跟了我没有享过一天福,他给我生了儿子,临死都挂记着我,萧萧呢?她年轻,漂亮,有才华,非要跟我这么一个糟老头子,你觉得她是图我什么吗?钱?以她的条件找个年轻又帅气的企业家不难吧,要说社会地位?她的作品都是从海外获得奖,人家那些评委从来都不知道我胡信楠算个啥吧!所以啊,小付,你得相信自己能找到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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