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里,躺着本要成为七王妃、也许将來还有机会母仪天下的白岚果,可现在,七王的人,都恨她恨到骨子里,就是因为他,夺走了从不为女人皱一皱眉头更别说是动一动心的七王,让他因为她的死,忘记了自己肩上担负的大业,忘记了自己背负多少人的命运和希望,在海魔王剿灭了渡江的大军、芸太子背弃了生死与共的契约,他七王仍是坚持守着早已死透了的白岚果,不顾手下将士的生死,不顾那彻夜痛哭的哀嚎;
如今,看了眼横尸身旁、死不瞑目的亲信,七王的眼神,终于从痛失至爱的悲痛中,燃起了汹涌的愤怒与狠烈的杀意。
他缓缓起身,腿脚早已麻木,眼前一片昏花,身子踉跄,连步后退,亏得侍卫出手相扶,忍着泪问:“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撤!”一个月了,他一句话也沒说,只是陪着白岚果,眼下轻咬的这个字,嘶哑,却沉重。
“那……那王妃!”咬牙切齿,不知该如何称呼冰棺里的这个女人,还未嫁过來就死了的女人,从來心中只有濮阳越却连死也不放过七王的女人,侍卫违心称她一声“王妃”,是念在七王对她倾倒天下的爱。
“我不能带走她,但我一定会回來的!”濮阳昭远如是说,狠戾的眼神在投落到冰封的白岚果面上之际,仍是泄露了无尽的温柔,从來只觉得濮阳越为她放弃天下是傻,直到自己亲身经历,才知道什么叫覆水难收,当知道是她的不忍让自己错手杀了她后,一度想陪她而去的心,是真的痛到无力痛到绝望。
“王,我们快走吧!”侍卫在催促,几名死士跟随边上,誓死要护着七王突出重围尽快离开,将來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濮阳昭远知道若要将來反扑,今朝必不可能带走任何有可能会拖累自己的,,将视线移开冰棺的时候,他赫然发现自己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赶紧回眸,再看一眼白岚果,知道她睡得很安详,心里的安定,说不出的酸涩。
“王,快走……快走吧!”
昭园的门,正在被钱太守带來的人拿木石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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