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室的房门被打开,白岚果回眸。
濮阳昭远下意识蹙起了眉头,望了眼在阳光的照射下乌烟瘴气的袅袅白雾,问白岚果:“你熏了什么香吗?”
永远猜不透这丫头脑瓜子里究竟在捣鼓些什么东西,整日里嚷嚷着要回快活门,却还有闲情逸致熏个香來麻痹自己。
“不熏香,睡不着,何况也舍不得浪费这么个好的小香炉干干晾在这里!”白岚果托起紫烟香炉,鄙夷地望了眼濮阳昭远:“自己偷了人家的东西,却好意思嫁祸给自己的晚辈,你这个长辈,做得真不像样!”
无视他的调侃,濮阳昭远沉浸在自己的憧憬里:“等我平定天下,我们就大婚好不好!”
“日子定了!”
“下月!”
“喜帖发了!”
“濮阳越已经收到了!”
“你是存心要刺激他是不是!”
“不这样做,他迟迟不动手,我也不好意思先举兵反了!”
“你还有觉得不好意思的事吗?你娶我,究竟是为了赢他,还是为了自己!”
“当然是为了自己,你深得我心,让濮阳越难过,只是不小心的顺便罢了;
!”
白岚果定定看着他,实在无言以对,半晌,忽然问:“陪我跳支舞吧!”
濮阳昭远心中一喜:“你竟……愿意!”
何其渴望与她共舞,却知道她连嫁给自己都不肯,何况是赏脸陪自己一舞呢?濮阳昭远以为短期内,自己是再难奢望接近她了,沒想到她会主动提出。
“我为何不愿意!”白岚果却挑眉:“我不愿意嫁给你,不代表你沒资格陪我跳舞,你舞艺超群,我甘拜下风!”
“我一定会让你嫁给我的!”濮阳昭远却笃定一支舞后,一定能够打动她。
白岚果不理会他,只是站起身來,摆好姿势。
濮阳昭远牵起她的手。
沒有音乐,起舞后,两个人的脚步却无比默契,不似伦巴也不似古舞,却有另一番轻盈灵动与刚阳霸气相柔和的美。
一个托举之后,白岚果迅速旋身,抄起早已藏在花瓶里的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濮阳昭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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