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爹爹才不会教我这个,爹爹教我怎么做乖女儿,七爷爷的事,都是阿呆从他爹那里听來的!”
“阿呆!”皇帝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个小男孩,问夏荷:“是杨家的孙子!”
夏荷望向沉鱼,沉鱼谦卑回禀:“是的,皇上,我们郡主很喜欢俊杰小少爷!”
听说小丫头情窦初开,皇帝忍俊不禁,看了眼阿呆,他正在揪湖蝶的小鞭子,皇帝将之拦住,低头问:“你爹,是怎么跟你说起七王的!”
阿呆抬眸,眼神茫然:“七爷爷!”跟着湖蝶论辈分唤濮阳昭远为“爷爷”。虽然濮阳昭远的年纪和濮阳越差不多。
皇帝颔首,尽量伪装一副语重心长的慈善表情。
“七爷爷对阿呆很好,常常送糖藕來给阿呆吃,糖藕很好吃!”
“经常來!”
“一个月要來四五趟呢?”
“亲自來!”
“我爹说:糖藕來了就是七爷爷來了,我爹还说七爷爷觊觎江山,送我们的糖藕都有毒,要我别吃给他吃,为了这个,我爹还被我爷爷打了一顿!”
皇帝蹙眉:七王爷沒有子嗣,却也从不考虑娶妻生子,可见对于孩子本就沒什么感情,然为何会无故对杨家的小孙子这么上心呢?
“那糖藕,你还有吗?”皇帝素闻杨府家丑之后,杨员外的儿子杨承恩对待不是自己亲生的杨俊杰非常苛刻,然再苛刻也该不会沦落到要跟自己儿子抢吃食吧!
“有!”阿呆开始翻找自己的衣服裤子,湖蝶从皇帝怀里挣扎出去也帮他狂扯衣服,嘴里嚷嚷:“糖藕好吃,阿呆藏着舍不得吃,说等我长大了,娶我的时候当喜糖吃,我才不稀罕,我是要嫁给梅哥哥的!”
翻找过程中,阿呆的衣服被湖蝶扯烂,露出后背一大截,皇帝定睛一看,变色惊呼:“这是什么?”
但见一条细细的红痕,从阿呆的脖子沿着脊椎下滑到屁股,湖蝶也正好奇地瞅着人家的屁股,无比兴奋地艳羡道:“阿呆,你的屁股好圆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