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刚到幽州的时候,就路遇濮阳夏荷,被大姑姑几句甜言蜜语所蛊惑,便有了糖吃忘了爹,巴巴地跟着夏荷公主到了皇帝身边。
皇帝对湖蝶这个义孙女,向來是颇为疼爱的,一则她够不成任何威胁,二则她也着实可爱,如今濮阳越离开了自己,再见到湖蝶,又是另一番触景生情。
皇帝抱着湖蝶,感慨道:“唉!越儿若是能有蝶儿一半乖顺,朕也就安心了!”
夏荷失笑:“父皇说的什么话,素來都是女儿像爹,哪有指望爹像女儿的!”
皇帝也自觉可笑:“可不是!”转而又问:“你是在哪里遇到这小家伙的!”
“在幽州城门口,她正巴巴打探那快活门在何处!”夏荷回道:“我听说快活门远在城外高山深处,一个弱女子带着两个孩子怎么上得去,便先将她带來了这里!”
“越儿居然就是那江湖侠盗夕楼月,真真是令人不可置信,他的心,究竟是大还是深,朕这个做父亲的,也难以揣度了!”皇帝叹道,前段日子,濮阳太子被废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近几日,被废的太子又成了快活门白岩老叟的爱徒夕楼月,这消息一散步,惊得皇帝是至今沒能缓过來,好像自己的儿子,早已不是自己的一般,怅然若失。
“皇爷爷想爹爹了吗?”湖蝶看出端倪,抬头巴巴地问;
“蝶儿也想!”皇帝反问。
湖蝶狠狠点头:却一脸醋劲,撅嘴怨道:“可是爹爹更爱白姨,为了白姨都不要蝶儿了!”
皇帝苦笑:“那姓白的丫头不知是什么來头,别说是你爹爹不要你,就是朕这江山,他也不要了,朕都不忍心说他傻!”
“爹爹不傻,爹爹是真心喜欢白姨,我早看出來了,至于皇爷爷的江山,七爷爷才是真心喜欢!”
前半句尚且听得入耳,后半句却令皇帝一震:“什么?”深瞳一眯,皇帝那老谋深算的样儿,哪怕满面皱纹也异常犀利:“蝶儿何故如此说來,是不是你爹教你的!”
湖蝶头也不抬地摇头,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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