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画舫内无人,才放心地走了。
杨承玉好奇,复又悄悄现身,隐秘在画舫的帘布之后,隐约看到了对面画舫里七王爷的身影,并且依稀听到了他与对坐那人小心谨慎的谈话,那个人,七王爷敬称他为“芸太子”,杨承玉并不认得,直至她回府,告之了濮阳越,濮阳越向她解释:“那是南芸国太子!”
濮阳越问她:“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本太子!”
“世人皆知太子与七王夺位之争,民女素來是向着太子的!”杨承玉处变不乱:“民女知道事态严重,是等他们走了才敢回來告之太子,民女不能帮助太子将他们的私通当场抓获,但民女希望日后能为太子效劳,死而后己!”
濮阳越慢悠悠地喝茶,慢悠悠地问:“你想得到什么?”在他眼里,沒有莫名其妙不求回报的忠诚,何况是女人。
杨承玉抬眸,眼神痴迷而戚戚:“承玉只求侍奉太子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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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濮阳越的故事,白岚果忍不住拍大腿:“她爱上你了!”
濮阳越拍她的脑袋:“我还沒说完呢?你打什么岔!”
白岚果却唧唧哇哇愤愤然:“她丫的打小就住在你家隔壁,天天沐浴在你的英姿飒爽之下,近水楼台先得月,忍了这么久才找到机会跟你表痴心,真是憋坏了吧!”
“你以为谁都跟你这么猴急啊!”濮阳越捏她的小鼻子:“她与赵玉儿不同,虽都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可赵玉儿清高,最爱的是她自己,她却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甚至牺牲自己,我不愿领她的情,她竟跑去勾引七王,企图接近人家!”
“然后呢?”白岚果知道那七王是素來不近女色的,自己曾因发了寒毒害他破戒,亏他不予计较,可外头也未曾传闻他与杨府小姐的任何绯闻,想來,杨承玉是失败了。
果然,濮阳越说:“她被发现,还差点连累了我,但是……”他眸间一黯,似乎宁可自己被牵累,也不忍心扯入杨家:“七王却不急于揪出我來,反而挟持她控制了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