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简单单几句话,也不管白岚果反对与否,片刻之后就直接把她拎上了马背:“且先收止你的醋劲,路上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你不是才预备不理我的嘛!”
“沒办法,想冷静布局一下,你却要跟我分手!”
“布局什么?”
“原想把杨承玉接來再从长计议,可一则考虑到她所中的慢毒经不起拖延,二则,师父的信笺是一封一封的來,要我带你回快活门一趟!”
白岚果心下一瞬咯噔:“师父……她想干嘛?”
“大师兄接到一笔生意,有人出重金要杀我!”
“什么?!”
濮阳越苦笑,搂紧她不安分的腰:“你好好坐着,迅雷跑这么快,仔细摔了你!”
“可是……可是谁人出大钱雇佣江湖第一杀手要杀你呢?”
“你也说了江湖第一杀手,可并非每个人都出得起那个钱杀我这个不好杀的家伙!”
“七王爷!”白岚果大胆猜测,小心求证。
濮阳越只是扯唇冷笑,却不言。
白岚果嗤之以鼻:“任凭他七王爷再狡诈,必也不料他雇佣的杀手竟是你的大师兄!”
濮阳越目含嘲弄地深了笑意:“大师兄一定是苦于那笔银子实在太多,请我们过去商量着该怎么花呢?”
“我要买一栋大宅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濮阳越一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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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承玉擅丹青。
据说,有一日杨承玉坐着画舫本欲泛舟湖上绘制湖光山色,因泼墨过多,半途停泊在岸,遣了船夫去集市上买墨,又因身边又不曾跟着丫鬟,天落雨许是堵了船夫回來的路,杨承玉一个人在船上等了许久。
恰好另有一艘船也停了过來,泊船的是个粗壮大汉,看装扮不似大卿人士,且粗鲁地跳上了杨承玉的画舫东张西望,杨承玉为了避免冲突,悄悄藏身底舱躲了一阵,那人四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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