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选择了一个后果最小者,让濮阳奕保住太子之位,成全自己的怯懦和他的大局。
然而就在白岚果预备转身回到花轿之际,濮阳越忽然开口叫住了她:“白岚果!”
三个字,重如千斤打在白岚果的心头,她却不敢回头。
“我不当这个太子了,你别走好不好!”这是他第一次,恳求自己,恳求的语气丝毫不卑微,却诚挚得令人心痛。
白岚果依稀听到濮阳夏薇等人抽气的吃惊声,濮阳旭则直接疾呼:“大哥不要啊!”
白岚果好奇回眸:那一块系在濮阳越身上半辈子、象征太子之位的太子玉牌,眼下正被他捏在掌心,用内力,一点点震碎,碎如粉末,随风扬散。
濮阳越轻轻松松就断送了他的未來,唇角却渐渐荡漾开一抹释怀和自嘲的笑:“我原以为我这辈子不敢放下的东西,却在你转身的时候,才知道除了你,我什么都放得下!”
白岚果的眼泪,当即就沒能忍住,夺眶而出。
神与仙,你是否看到,我不奢求,他也甘愿。
“五弟,你替我告诉父皇,储君之位,我弃了!”濮阳越轻描淡写地交代了濮阳旭一句,便靠近白岚果一步:“你现在愿意跟我走吧!”
“阳越……”白岚果知道自己从來沒有不愿意,可是她往前跨一步,脚踝一痛,许青竹不愿意:“小果子!”
“小竹子,求你放了我吧……”白岚果回身哀求:“你知道,今日就算我不得已跟了你,将來我心上总是放着另一个人,你也不会快活的!”
“你不要上了他的当,太子之位,岂是捏碎一块玉说放弃就可以放弃的!”许青竹怒道:“他上面还有他父皇,背后还有轩辕一族,命中注定继承皇位岂能为了你一个女人颠倒乾坤!”
“许青竹你给我闭嘴,我濮阳越在此宣誓我不当太子就不当太子,容不得你质疑我的真心,有本事,你也弃了你的南芸国二皇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