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铁链子,白岚果逃也不能逃,挣扎也是徒劳,眼睁睁看着迅雷骤停,前蹄上扬,嘶声凄厉。
他也是近了才发现自己的女人被链子拴着,怒意更盛,直接就抽剑指向了许青竹:“我一向给你面子,今天不要逼我动手!”
“我们两个动手,又非一次两次了!”许青竹冷笑,那陌生的表情,让白岚果看着心寒。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不要动刀子!”南芸国太子过來劝架,濮阳家族也过來帮腔,原本以为嘴皮子磨磨的功夫,这会子见濮阳越是动真格了,自家弟弟也不是省油的灯,芸太子出于才从大卿得了好处和未來的持久和平考虑,不得不站出來平息干戈:“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濮阳太子你就让让我弟弟,弟弟你也别太嚣张了,人我已经给你要到了,你也让让人家……”
“让什么都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岂知两个男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冲着芸太子,怒发冲冠地厉喝道;
芸太子一下子把绕道舌尖的话给咽了回去,呛得半死。
如此相持不下的局势僵持了半天,濮阳越和许青竹的杀意都未曾削减,白岚果不得不幽幽叹息,认命道:“阳越,你回去吧!我跟小竹子走!”
这话如晴天霹雳,给了许青竹一个天大的惊喜,亦给了濮阳越一个天大的打击:“你……说什么?”
白岚果不愿重复如此难以启齿又令人痛苦的话,只有心底,是异常清明的:神与仙说自己和濮阳太子沒有未來,自己也知道他将來若是登基,三宫六院必不可少,白岚果接受不了,虽也曾信誓旦旦告之神与仙,假如濮阳越肯放弃太子之位又当如何,可就在刚才,这厮真心打算放弃的时候,白岚果悔了、怕了,她原來真的害怕那顶祸国殃民的帽子被扣到自己头上,让濮阳夏薇赔上自己的一生,让濮阳旭和濮阳奕失望,让亲者痛仇者快,白岚果堪堪担当得起这份罪孽。
跟竹子走,未必会跟竹子过一辈子,白岚果眼下只是在权衡利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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