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你和她差点……你还有脸说你沒有做错!”
“我这不是着了她的道嘛!”
“你平时那么防范他人,这会子却连个女人也应付不了,你唬谁啊!”
“我把她当你了!”
“你……”白岚果气得小鼻孔一张一张:“你个淫贼,你想对我怎样,你想对她怎样啊!”
“压根就沒想怎样,事实也沒有怎样嘛!”
“你态度还强横了是不!”白岚果气得都快哭了,又是甩他的手,又是踹他的脚,欲夺门而出,再也不要理他了。
濮阳越终于服软,巴巴地追上去从背后将她死死抱住:“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稀里糊涂地就……我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可我若是死了,谁來照顾你呢?”
“你倒好,如今甜言蜜语会的是一套一套了!”
“我哪有。
“你有!”
“是,我有,还不是因为我在乎你!”
“在乎我你防不了别的女人,你这个混蛋、混球、淫贼、**,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你娶了宝珠!”白岚果挣扎,狠命挣扎:“你给我撒手,刚才还抱了她,现在不要來碰我!”
“我爱你!”濮阳越再也受不了她的逃脱,从一开始她到自己身边,整日里钻的心思就是想逃,濮阳越再也不能让她有机会逃了,这次是自己不对,大大的不对,彻底的不对,所以终于开口,告诉她,她上次想要听、自己却故意不说的三个字。
白岚果一怔:“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
“你出去……”
“啊!”
“出去,找个玉园最高的楼,站在楼顶上,说一百遍‘濮阳越爱白岚果’!”
“这个……我是太子,你让我这么做……”
“觉得丢人,不肯,罢了,想來你也沒什么诚意,我们结束了!”
“啊别啊!我去还不成嘛!”
“去之前,再做一件事!”
“你说:“
“废了赵玉儿的太子妃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