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书上说:有一种香,混合着酒,便是烈性的迷情药……
濮阳越忽然捏住赵玉儿的肩膀,紧蹙眉头,艰难吐字:“你……不是白岚果……”
“我是我是!”赵玉儿太过贪恋他的怀抱:“我不管你把我当成谁,只要你要我就好!”
濮阳越想要推开她,她却死死缠上了他。
“你……到底是谁!”濮阳越意识混沌、眼神迷离。
“你抱紧我,抱紧我啊!不要管我是谁,只要记住,我是爱你的,就够了!”赵玉儿不肯撒手,如果失去这次机会,也许以后就再也得不到他了。
可是突然一盆冷水,蓦地从头顶被浇了下來,冷冽如冰、寒气彻骨。
濮阳越如被醍醐灌顶,瞬间清醒。
赵玉儿赫然抬眸,迎上了端着水盆的白岚果那双鄙夷、敌意、不怀好意的凌厉眼睛。
她打死不料白岚果会闯进來,是自己太过沉醉于濮阳越的怀抱,以至于压根不曾注意到她的进入、和她无声无息端起架子上的洗脸盆,揣着满满一盆水就毫不留情泼了下來。
诚然,白岚果本想泼的是濮阳越,只是赵玉儿抱他抱得紧,才被连累了而已。
可是白岚果要怪的,却是赵玉儿:“人说你是杏林妙手、妙手仁心,可不想你一身好本事,尽用在这些歪门邪道上,从前那穆青青也对濮阳越下过媚药,知道人家的下场是什么吗?”
赵玉儿计划失败,已经是尴尬万分,在濮阳越清醒而一怒之下一脚将之踹开后,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濮阳越将香炉推翻在地,炉灰撒到了赵玉儿的手,烫出一片红肿,濮阳越心如铁石无动于衷,只有一个字:“滚!”
赵玉儿落荒而逃。
白岚果也沒多逗留,在赵玉儿离开之后,也举步往外走。
濮阳越慌忙将她一把拉住:“你去哪里!”
白岚果狠狠甩开他的手:“她作践,我怪她,至于你,我不怪你,但我不会原谅你;
!”
“我做错了什么了你不肯原谅我!”濮阳越一急,脱口怒问。
白岚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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