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沏一壶凉茶來!”濮阳越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很少主动要求喝茶,还是壶凉茶,想來是想用那股沁凉來浇灭心头烦躁的怒火。
在旁伺候的秋实不敢怠慢,忙不迭端着茶碟往外走,白岚果想要趁机殷勤,凑上去帮忙:“我去,我去吧!”
“你给我站好!”濮阳越不容她逃避,冷颜喝令。
白岚果只好罢手,乖乖站在原地,做虔诚忏悔状;
濮阳越喝过凉茶,灭了些许火气,这才能够心平气和地问司徒绿娥道:“劳烦绿娥小姐仔细想想,你与你哥哥,可还有其它的联络方式!”
“我哥哥不知道我在这里,我自然也不知道我哥哥人在何处!”司徒绿娥歪着脑袋想了一阵,突然又问:“今天几号!”
“十五!”
“呀,那明天就是既望了,我哥哥每到既望寒毒就会发作,沒有火龙胆的话,他一定要找个足够暖和的地方待上一晚才行!”
“你哥哥身中寒毒!”白岚果惊问,这天下中寒毒的人还真多。
然而最初要拿火龙胆的人,不正是他海魔王嘛,绿娥颔首:“三年前,我嫂嫂曾与魔教教主大动干戈,中了寒冰掌,我哥哥为了救她,将她体内寒毒过继到自己身上,然即便如此,我嫂嫂还是沒能保住腹中胎儿,她也香消玉殒,我哥哥便从此染上了寒毒!”
“你有嫂嫂!”白岚果再度听闻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司徒绿娥娇羞地傻笑:“我哥哥的心上人,还沒过门就有了孩子,还沒生下孩子就死了,我便叫她嫂嫂!”
“你嫂嫂怎会与魔教扯上干系!”
“我嫂嫂本就不是西海的人,她是华山门派的女弟子,月靓姗,三年前的一次偶然与我哥哥在大卿遇上,便一见钟情、珠胎暗结!”
白岚果对于绿娥小姐的用词,表示了三分汗颜,不动声色,听她续道:“但他们的感情尚未公开,某一天,华山派主持江湖正义讨伐魔教,我嫂嫂首当其冲、受了一掌,才逼得我哥哥现身,将她带回了西海;然而那一掌受得太重,我嫂嫂竟不知自己已经怀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