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很好”,压抑怒意、暗含讥诮,吓得白岚果额角一滴汗,嗒嗒地就淌了下來。
廖远在旁下意识瞅了一眼濮阳越的书桌,好在沒有第二块砚台了,否则他再信手砸來,自己必然得冲过去挡在白岚果面前的。
可是沒有砚台,濮阳越还有其它可以挥霍的东西,比如,沾着墨汁的狼毫。
最大那支笔,突然就落入了他手中,然后随着他一句“简直胡闹!”的厉喝,从他手里朝着白岚果飞了过來。
白岚果心想:他用砚台对付赵玉儿,用毛笔对付自己,是否意味着他对自己更怜香惜玉一点呢?
但若桌上还有砚台,自己是否也躲不过那一劫呢?
然无论是砚台还是笔墨,白岚果在那一瞬间,比赵玉儿沒骨气,,一把拖过身边的梅俊之,将他那个平白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的身躯,移到了自己面前,挡住了飞來横祸;
于是,可怜梅俊之的俊俏脸蛋,瞬间黑了。
那一刻,廖远也冲了过來,本欲挡在白岚果面前,只是动作沒有白岚果快,一下子,三人定格,,白岚果躲在梅俊之身后毫发无伤,梅俊之一脸黑渣,狼毫插在发间,廖远停在半途,动作是维护的姿态。
濮阳越看着这三人,心下不知是怒还是其它,竟差点控制不住而破口大骂,廖远这会子的动作倒是极快,方才怎不见他维护赵玉儿,白岚果这女人的心肠倒是极“好”,堪堪这般欺负自己的师弟。
濮阳越是隐忍了良久,才把失仪的怒火给压了下去,冷沉片刻,缓缓开口吩咐廖执事:“去将司徒小姐,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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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我哥哥这么有出息,居然绑架你女儿!”司徒绿娥在听闻了这件事后,居然无比兴奋:“哈哈……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绝沒有跟他里应外合之嫌!”
这一点,一道被请了來的许青竹可以作证:“沒错,这疯女人从早到晚跟在我屁股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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