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沒事摘朵花插在头上自恋一番,一看就是沒脑子能做出那种事來的人!”
“我知道绿娥小姐沒有参与今晚的事,但还请绿娥小姐透露你哥哥的下落,好让我的人尽快寻回郡主,想來你也不希望,你哥哥在我大卿的国土上,尸首异处吧!”
“啊!我哥哥有犯了这么大的罪嘛!”
“他劫走的可是郡主!”
司徒绿娥面露忧色,眸子茫然乱转,低头沉思。
白岚果趁机给许青竹狠使眼色。
许青竹看着他身旁一脸墨汁的梅俊之,就猜到方才濮阳越必定是发了大火,迁怒了自家小果子,许青竹心疼,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于是扭头,无比温柔地问绿娥:“鹅妹妹,你好好想想,你哥哥究竟住在哪里,或者,你怎么可以跟他碰个面,好让我们把郡主找回來,要知道,郡主一直反对我跟他爹在一起,找回了郡主,就拆散了我跟越越,绝对有利于促成你我的好事,对你有大大的好处呀!”
这番逻辑从许青竹口中说出來。虽然不太对劲,但司徒绿娥迷恋他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境界,是以将他的话都奉为金玉良言,一听说找回郡主能成其好事,立马献计献策无比殷勤:“我哥哥用海螺跟我联系!”
众人一愣,她却随即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只拳头大小的海螺。
许青竹拿过來又敲又咬,仔细一番研究,无比纳闷:“就这东西,管用吗?”
“管用!”司徒绿娥却很信邪,虔诚地将海螺放在双手托起的掌心上,然后低头闭眼嘀咕了一番不知是什么鸟岛的鸟语,随即睁开眼睛,对着海螺认真说话:“哥哥,哥哥,你在哪里,妹妹想你了,迷路了,你快來救我;
!”
众人看得一愣一愣。
司徒绿娥稍等了片刻,大约是等海螺消化了她的话,然后又低头闭眼对着海螺嘀咕了一番不知是什么鸟岛的鸟语,接着便把海螺放在耳边,侧耳倾听,那无比虔诚的姿态和无比谨慎的表情,看得众人愣了又愣。
可是……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两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三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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