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刚刚晕倒过的人嘛,怎么一个转身健步如飞往西边去跑得比自己还快呢?
然而梅俊之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推开郡主的房门,往床上一瞅,郡主便不见了呢?
“咦,奇了怪了,我离开之前,她还好好地睡在这里的呀!”梅俊之翻箱倒柜地找,连床底也不放过。
白岚果却泄了气:“你别找了,她被劫走了!”
“劫走!”梅俊之大惊:“哪个不要命的大老远跑來要劫走郡主呀!”
白岚果瘫坐在椅子上,喃喃叹道:“是呀,那个不要命的,大老远跑來,我还真就当他是好心给我送解药來了呢?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把玉园搅得鸡飞狗跳的,他倒好,调虎离山,阴谋得逞……”
“师姐你在说什么呀,郡主到底哪里去了呀!”
白岚果抬眸,认认真真看着梅俊之:“梅师弟,现在想想,是我们立马去汇报太子爷郡主被劫的消息呢?还是我们先私下寻找,免得太子动怒,一刀宰了你不可!”
“郡主虽是他的养女,可我也是他师弟呀,他不至于一刀宰了我吧!”
……
梅俊之所料不错:濮阳越的确沒有一刀宰了他。虽然濮阳越很想这么做。
湖蝶不见了,眼下,濮阳越坐在太师椅上,虎视眈眈瞪着梅俊之,那愠怒的眼神已经将他宰了不下千遍了,这一夜,真真是令玉园无眠了呀。
“海魔王來过!”杀人般的眸光很快转移到白岚果身上。
白岚果怯怯点头。
“他來干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他來干嘛?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走了呗!”
“你晕倒跟他有关!”
“呃……他……“
“你和他联手,演了一出调虎离山的好戏!”
“沒有,沒有,我怎么会陷害郡主呢?”
“你的毒解了!”
“嗯……”
“他解的!”
“嗯……”
“很好!”
这句“很好”,压抑怒意、暗含讥诮,吓得白岚果额角一滴汗,嗒嗒地就淌了下來。